°冬天敲门而至的你

全网最后一名祺泽/达鑫/逸霖/文轩/泗源玩家.



可接受pick交叉cp打气/鑫泽其他不搞



△可以搞泗源轩or源轩文

□就是泗源文轩



历史pick hj 3k qyq



十个都爱不算团粉不爱乱炖因为cp洁癖非常重



丧系追星 脾气很差 尤其喜欢来来回回问候人全家



微博是大多数时间的活动地点👇


@易老师的源味冰淇淋



布洛克里落蕉bowlcutgang redbud丸鱼老师是🐶🐰圈稀世珍宝.



山水有相逢.






达鑫圈有宋玉老师绝对是拥有了珍宝.




迷迷糊糊突然十八,希望以后不要再这么迷糊了.

[祺泽/横南][逸霖/米唐]向校霸的艰难鬼生





77zz一周年快乐.



私设向横没有失忆,与剧中情节很大出入非常ooc.



全文第一人称吐槽向,大概是校霸都比较能叨叨叨.










我叫向横。



没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台风市十八中校霸西楼向横是也。



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总而言之就是我被辆车撞了,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被困在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破旧剧场里,我以为是林说的恶作剧,没多想就跑了出去。



啊——外面的空气真新鲜。



我先去了林家打算找林说算账,当我敲响林家大门的时候,林东阳来开的门,没等我热情地问候一下他哥,他就左右张望仿佛看不见我一样,随后关上了门。



莫名其妙吃了个闭门羹,嘿我这个暴脾气上前就是大力地拍门。



还是林东阳开的门,他开了一点缝隙探出个脑袋四处张望,我准备推开门冲进去了,结果林东阳又快速地关上门,还嘟囔了一句:“怎么没人啊,见了鬼了。”



???见什么鬼啊我不是人吗!果然全优生的脑袋长来都是为了显高的。



我气鼓鼓地离开了林家,回自己家去了,向南——我的弟弟,正在浴室洗澡,我就进了我跟他的房间,躺上了我跟他的大床,简直舒服得不得了。



何以解忧,唯有睡觉。



要睡着的时候肚子突然叫了起来,我麻溜地爬了起来,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熟稔地翻箱倒柜寻找我之前藏起来的零食,翻了半天只找到一包咪咪,其他的肯定是被南南这小子发现吃掉了。



能吃一包也是一包。我撕开包装吃了起来,不经意间瞥到一个没合上的柜子露出的笔记本一角,我好奇地把笔记本拿了出来,是他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礼物,里面草草写了几页,写了一些平时他不怎么会跟我说的烦恼事,我一边吃着咪咪,一边从旁边的笔筒抽了一支笔,大笔一挥,在第一张的内页给我亲爱的弟弟写了一句鼓励的话。



一定要交到好朋友。



我的弟弟性格比较内敛,这么大剌剌地写完了摊开直接让他看到了他一定会不好意思,作为贴心的哥哥我又给他放回去了,希望他一翻开就会看到吧。



浴室的水声停了,估计是南南洗完澡了,手里的零食被我清了空,正好人有三急,随手把空袋丢进垃圾桶就去放水。



洗手的时候打理了一下我帅气的发型,然后出去找南南,他正在一手擦着头发一手玩手机,我想要吓一吓他,拍拍他的肩膀就躲起来,当我的手落到他肩上的时候,发现我的手突然就透过了他的肩膀,而南南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做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有反应。



我缩回了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去拍,发现还是一样,我受到了惊吓,急忙喊了一声。



“向南!”



我的弟弟还是没有反应,就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



还好是一楼,我从窗户跳了出去,回到了原本我醒来所待在的那个古怪的剧场,台上有块大幕布,我掀开幕布,就看见里面有一台新净的钢琴。



我想要靠近那台钢琴看看有什么奥秘,这时头上撒下了一片圣光,仿佛有人往我脖子上来了一掌,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又是一片黑暗,我还是躺在那架钢琴旁边,只不过多了一面小镜子反扣在琴上,我拿起镜子,才发现自己头发白了眉毛也白了,像是小时候看的灵异小说里描写的样子那般古怪还有点吓人,吓得我镜子都掉了。



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字,我又拿起来定睛一看。



『你已经死了。』



偌大的剧场里响彻了我的一声国骂。



镜子还没扔开,那行字消失了,随即又出现了新的一行。



『周围的你熟悉的人都看不到你,你处于一个半灵体状态,只有真正出现了有缘人,才能把你带回你原来的身体里。』



神经病。



我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然后顺手把镜子丢开了一边,指尖不小心碰到琴键,突兀发出的声音又把我吓得够呛。



这设定有bug吧!!!












由于成鬼了不会饿,我在这个真的鬼一样的剧场呆了好多好多天,无聊的时候只能弹弹钢琴解解闷,一想到我莫名其妙就被宣布死翘翘的消息,心情简直down到了谷底,以前跟南南住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吃到他做的菜,现在想吃也不敢回去吃了怕吓到他。



哎我好想南南啊。



在剧场又呆了好多天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当我准备要出去报复社会制造灵异事件的时候,终于等到了那个           倒霉鬼     有缘人——唐新。



说来也好笑,小屁孩三更半夜不睡觉跟俩小伙伴来剧场说有人听到过我的琴声,却落下了手机跟手电筒在台上被他的小伙伴拉了出去。



我猫着腰溜到台上,看到没锁的屏幕桌面是他跟他旁边那个比他高但目测没我高的男生的合影,没有第三位穿白衣服的那个男生。



可能是兄弟吧,就像我和我们家南南。゚(゚*´▽`゚*)゚。



没让我再继续怀念那个唐新又进来了,这次是他一个人,趁着他没发现我,我躲进了幕布后面,他三步作两步走了上台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看有没有摔坏,我一时兴起出现在他旁边,在他站直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三秒过后他响起了可以震破我耳膜的男高音然后腿一歪倒在了地上。



第一次见面就被我吓晕了看来是个很糟糕的情况。



接着他的俩等在外面的小伙伴听到了声音闯了进来,我又准备要躲起来,突然想去他们是看不到我的,就跟着他们去到了唐新的家里。



唐新家又大又敞亮,我不记得等唐新醒来就从他房间溜出了客厅,躺在软绵绵的大少发上,面前还有50寸的液晶电视,我用我聪明的脑阔想一想就可以推理出这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了,看来还可以宰他一顿来安慰安慰我等待这么多天的辛苦了。



舒服的沙发躺着就让人容易发困,我的俩眼皮打着架要阖上的时候,那个灰衣服的米乐和白衣服的胡真走出了唐新的房间,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目送着他们离开。



那两人能离开一定是唐新醒了,我又进去了唐新的房间,发现没人,听到盥洗间有水声,我走去了盥洗间。



唐新正在洗脸,我凑了个头进去,正好对上他抬起的头看向镜子里的眼睛,他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我很有自觉地堵住耳朵,果然又听到了惨绝人寰的经典男高音。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唱一句“眼睛瞪得像铜铃~”。



在接下来他随手抽了一根牙刷把我怼到了客厅,隔着一张饭桌跟我对峙着。



可笑,牙刷算什么武器啊。



下一秒我就不敢嬉皮笑脸了,因为他不知是不是从屁兜里掏出了一个沙漏计时器拍在饭桌上让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做完这些还不忘继续用他的蓝色牙刷指着我好像下一秒就会脱离他的手心飞“死”我。



我避重就轻跟他罗里吧嗦掰了一大堆,聊到最后他靠在墙上都快睡着了我也快口都干了,他才终于答应收留我。



行吧就算是什么样冷漠的皮猴都肯定逃不过我这种唐僧式念叨可怜我的,我们一人一鬼开始了生活。



唐新穿的也是我们十八中的校服,看来是我的小学弟,平时没事我就跟着他上下学,周六日就拉着他出去逛超市,唐新不算很爱吃零食但是我喜欢啊,他推着购物车我就坐在购物车里,沿途经过零食架的时候看到我喜欢吃的就拿下架抱着,一次购物下来结账唐新的钱包都掏空了,然后他大包小包的提着零食袋回家,我慢悠悠地跟着回去。



大家坐在沙发上我一脸乖巧地坐着等投喂,他冷漠地看了我几秒再翻出一个惊天大白眼后给我喂起了乐事薯片,我吃得心满意足了他带着一丝不简单的笑意给我提出了条件。



“不许再跟着我了你以后给我待在家。”



吃人嘴软让我只能答应这条不合理条约,每天都只能抱着腿谁在沙发上当个“空巢老人”等他回家,有一次误入了唐新的练琴室手痒弹了两下被他发现后还骂了一顿。



一点也不温柔!



我想我家温柔的南南了。



我意识到唐新似乎谈恋爱了的时候他正在跟米乐视频通话,眉眼都带着笑意,还出现了不符合他人设的跟米乐撒娇了,捏开了香蕉皮准备吃的我吓得差点把香蕉掉了。



根据我多年跟老妈观影阅剧无数的经验,这一副怀春的样子绝壁是跟人搞在一起了。



淡定地把香蕉吃完,我叹了一口气,像个自家白菜终于有猪来拱了的老父亲一样摸了摸我的白眉。



           春天的季节啊。    



 

但我没想到米乐跟唐新这么心急连酒店也不租一间房间直接搞到家里来了,那是一个注定不平静且乌云密布的傍晚,我第n次悄悄去看了看我的弟弟生活得好不好回到唐新家之后不到一刻钟出去玩了一天的唐新就回来了,听到门口开了半天的钥匙声没见个人进来,我吮了吮捻起过薯片的手指去开门。



 

没走几步门就开了,“嘭”的一声门撞在墙上,我一走过去就看到唐新搂着米乐的脖子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完全没留意到家里还有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我,我知趣地闭上双眼避免长针眼并适时地给这对粗心忘记关门的小情侣关上门。



 

米乐挺会直奔主题的,抱着唐新就进去了他房间,散发着单身狗清香的我继续在客厅里啃着我的薯片。



 

房间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陆续传出来听得我非常尴尬我真的很想报警,但我只能拼命往嘴里塞薯片和奥利奥故意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米乐可能是听到了我捣乱的声音,我听见他问了唐新一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唐新估计也听到了知道是我在搞鬼,但米乐又看不见我,他也只是回答米乐他听错了,然后两人又开始肆无忌惮地搞了起来。



 

噢。



 

单身狗还没人权了。



 

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去翻了对耳塞堵住耳朵两耳不听房间事,看着外面逐渐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的心中无限感慨且冷漠地骂了一句狗男男。



 

我只是个可怜弱小无辜但是比较能吃的鬼。



 

哎,我又想我的南南了。






早上妆发间对话


🐶:你看起来像穿了件雨衣

🐰:如果下雨了我可以罩着你

摆弄眼镜的🐬:哈喽?



『今日文案』


三人行,必有单身狗.

I need you

XL号的瓶子:

归档

#勿上升

#土味情话梗

温馨提示:

每对CP都是独立的单元,不要串戏(不然后果很严重,会出戏的)



祺泽

马嘉祺侧身让路给李天泽,两个人冷战许久,关系比平行线还没有交集。

就连大家开李天泽玩笑的时候,马嘉祺都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不敢融入。

“唉~天泽,你脸上有东西。”

所以在马嘉祺叫住他的时候,他其实有点慌张:“什么东西?”

“有我的目光。”



亓桃

两个工作狂魔在一起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一起加班。

深度发觉的深夜,陶桃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疲惫的揉着眉心。她的工作告一段落,准备去冲杯咖啡。

看着手上行云流水打着字的男人问道:“喝什么吗?”

简亓抬起头,看着陶桃说:“呵护你。”

“哦……那就是不喝。”



横南

向南头疼的看着自家哥哥满是红线的卷子。

“哥,这里只有ABC,你为什么要选U。”

“因为在二十六字英文字母里,我只会选U and I.”

“嗯……这道题应该选C。”




祺南

向南驾轻熟路的走到学校门口对面一条街往左的最后一辆保姆车,将书包扔到马嘉祺身上,再将马嘉祺的墨镜摘下。

看着马嘉祺说:“我是可爱的男孩子。”

马嘉祺当然不置可否,只是不知道小妖精又想干嘛。

向南吻上他的嘴唇:“你是可爱。”





亓醉

陶醉最近写不出来歌,干脆就赖在家里打游戏。反正有简大经纪养着。

简亓回来后,看着在沙发打游戏的恋人,颇有怨念,他现在这个身份叫什么来着?呃……游戏鳏夫。

趁着吃饭的时候,简亓准备教育一下自家恋人:“醉醉,你现在很不思进取唉。”

陶醉抬起头,想着自己现在可是被简亓养着,得说点好听的话:“不思进取,思你。”

而后简亓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进食”。





横泽

李天泽第N次被校霸赌在厕所门口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向横拽拽的说:“我想把你扔到沙漠里。”

李天泽翻了个白眼:“为什么?”

“干死你。”

李天泽冷漠的拿出手机:“喂,是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人想干死我。”




祺醉

最近新来个小孩,年纪比陶醉大,却一直叫陶醉您。

好吧,前期不熟的时候,新人是该礼貌一点。

可是陶醉都给马嘉祺写了两首歌了,马嘉祺还叫他您,陶醉终于忍无可忍了:“马嘉祺,你是不是对你的年龄有什么误解,都这么熟了,还叫您。”

马嘉祺看着他认真的说:“因为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啊。”




亓泽

李天泽看着面色平静,但其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简亓一眼就能察觉出李天泽的紧张,的确,这毕竟是第一场属于自己演唱会嘛。

简亓想缓解一下李天泽紧张的情绪,于是说:“天泽,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一二三,木头人。”

李天泽很配合他:“好啊。”

两个人互看着对方,片刻后,简亓举手投降:“我输了。”

李天泽疑惑,简亓根本没动啊。

“为什么。”

简亓望着眼前人熠熠生辉的眼眸:“我心动了。”





横桃

陶桃被工作上的事烦得焦头烂额,回家后,还得照顾那个小祖宗。

向横是她父母朋友的儿子,最近寄放在她家。

因为四位老人结伴出去旅游了,这未成年人得有个人照看。

疲惫的回到家,小孩兴奋的凑到她面前。

“姐姐,我跟你变个魔术。”

陶桃觉得正好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对,才不是不忍拒绝呢。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陶桃终于不耐烦的说:“什么啊?”

“变好了啊,我变得更喜欢你了。”




祺桃

马嘉祺递给陶桃一杯刚冲好的咖啡:“你累不累啊?”

马嘉祺是她带过最省心的艺人,不用时时刻刻提防着他做错事,她随时要擦屁股的准备,当然不累了。

“不累。”

陶桃接过咖啡杯的时候,顺势被马嘉祺握住了手:“可是,你已经在我脑子跑了一天了。”




亓南

简亓最近新接了一个艺人,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只是这体重还是问题。

自家小恋人看着他查阅减肥的资料,捂嘴一笑:“你知道怎么最快瘦两斤吗?”

简亓抬头,认真的问:“怎么做?”

“把你的心放在我这。”




横醉

有关于向横的谣言很多,说他以前是校霸,还有说他喜欢陶制作……

陶醉为避嫌都不敢接向横的邀曲。

终于有一天,向横把陶醉赌在作曲室里。

陶醉知道校霸那个谣言是真的,所以有点担心以向横的暴脾气真的会揍他。悄悄的将手里的稿子卷起来,准备自保。

向横把陶醉堵在墙上:“最近有流言说我喜欢你,我要澄清一下……这是真的。”




纯情罗曼史

XL号的瓶子:

归档

#勿上升

#师生恋

#如题,纯情风





01.

能让女生们炸开锅的,除了狂拽酷炫的转学生,还有就是年轻帅气新来的男老师。

他们原来的班主任回家生孩子了,所以学校派了新老师来接任班主任。

不过能直接来接替班主任,想来也不简单吧。

李天泽被吵醒后,抬眼看了看讲台上年轻男人。穿着中规中矩的衬衫不说,扣子竟然扣到最上面那颗。脸庞也只能清秀来形容,算不上多帅气,还搭配了一副金色的边框眼镜。

无聊。

李天泽都懒得再分出一丝视线给新来的老师,埋头准备继续睡觉。

“大家好,我叫马嘉祺。”

脑子里面如同台风过境,直到最后一个字消失在耳边,还有清新的海盐残留。睡意全无……

于是,李天泽对马嘉祺的第二印象是,声音还不错。

好吧,他的注意力的确很奇怪,这是因为他是个配音演员。也算小有名气,低音炮京腔很有辨识度。






02.

“李天泽。”

马嘉祺拿着报名表,一个个的念。

“到。”李天泽望着马嘉祺,马嘉祺也望着他。

马嘉祺先移开视线,掩饰的慌乱而咳了咳。

李天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自己长得帅,但是不至于吸引男生吧。

马嘉祺任课的是英语,他穿着白衬衣,挽起袖子,撑着讲课台认真的讲课,嘴里一口标准的英式英语。

后面的女生压低的讨论,李天泽只断断续续听到什么,太帅了吧……这口音简直苏断腿了……

马嘉祺时不时的扶一下眼镜,于是她们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什么神仙手啊,这么好看的吗?”

李天泽也跟着挖马嘉祺身上的宝,而后好像觉得马嘉祺也不再普普通通了。

借用敖子逸的话,他觉得现在自己有点gay里gay气的。

“下课后,英语课代表来我这一下。”马嘉祺整理好教材,转身离开了教室。






03.

女生们终于放开了声音,开始交流从各个渠道得到的关于马嘉祺的信息。

“马老师才二十四岁,太年轻了吧。”

“马老师开的卡宴唉,会不会是富二代?”

“他有没有女朋友啊,介意比自己小七岁的女朋友吗?”

“你清醒一点。马老师是射手座,颜控。”

“射手座啊,和白羊座超配,我就是!”

“你怎么知道?马老师生日多少号,快点说。”

“1212。”

“拿出小本本记下来……”

敖子逸从后面揽住李天泽:“嘿~有意思,新来的老师和你的生日一样,都是叠数。话说,这群女生疯了吧?”

李天泽翻了白眼:“大概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吧,算了,我还要去办公室一趟。”

“好,李大课代表。”

“你还是小心一点,万一他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以后可保不了你了。”

“切~小爷努力起来吓死你。”

李天泽这次连白眼都不想翻了。






04.

李天泽敲了敲教师办公室的门:“马老师。”

马嘉祺从一堆作业里抬起头:“请进。”

李天泽走到马嘉祺的办公桌旁:“马老师,我就是英语课代表。”

马嘉祺挑了一下眉:“你成绩这么好?”

李天泽一时语凝,他看着不像好学生?

“呃……是这样的,我是想找你了解一下,班上的学习情况,还有以前的英语老师的教课方式。”

马嘉祺很认真的听他讲,还做了个笔记。

凑近了看,马嘉祺还有虎牙,一露出来就显得更加稚嫩了。下巴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睫毛还挺长的。眼睛是单眼皮,但单得挺好看的,好像是丹凤眼吧。

他现在应该是挖到最多宝的人吧……

这什么鬼心理?

“好了,马老师,那我先走了。”

“嗯,行。”






05.

回到家以后,李天泽的信箱置顶是他的线上好友,主要是帮他接剧。因为他的时间少,所以必须追求质,一定要接好的剧。贺呵呵的人脉和资源都比较广,条件是只能搭档他们工作室的。

贺呵呵:旁友,最近的有个很好的剧本,是改编喜愿大神的小说,接不接?

Tenzo:接吧,我马上高三了,更没时间了。算是闭关前的最后一个作品吧。

贺呵呵:那我这边帮你安排了。

Tenzo:嗯,好,剧本发我邮箱里吧,我还有作业T_T

李天泽下线之前又刷了刷微博,最新发布的微博。

捕获到一道彩虹,周日快乐[嘻嘻]

评论里热度最高的是猫捡不到球:捕获一枚太阳,稀有程度:七颗星[配图]

猫捡不到球是他的粉丝。大粉,砸过钱,投过票。他高一误打误撞进入中抓圈,从小透明到大神,猫捡不到球一直陪着他成长的。

李天泽点进配图,发现猫捡球的手也很好看。

什么鬼啊?他现在是成为手控了吗。






06.

在胡思乱想中,他认真的听马嘉祺讲课,却发现自己听不进去。

月考结束,李天泽和敖子逸靠着走廊:“我这次可能药丸。”

“不会吧,你不是闭着眼都能考第一吗?”

他英语成绩药丸,心里也乱得药丸。

他如同一个挖“宝”挖得上瘾的人。

“马嘉祺……”

长得耐看;手也很漂亮;人很温柔……声音超级无敌迷人。

他既然挖得这么深了,自然就生出了占有他的念头。







07.

意外之中,考试成绩下来那天,他被马嘉祺叫去了办公室。

马嘉祺不弯着唇角,又穿着正装,李天泽竟然感到了压迫感。

“这次成绩很不理想,我希望你能以学习为首位。”

学生不以学习为首位还能以什么为首位?

李天泽内心腹诽,面色乖巧的回道:“嗯,我知道了。”

“放学之后来教室,我给你补习半个小时。你以前成绩挺稳定的,不能毁在我手上。”

“……好。”

李天泽失魂落魄的从办公室走出来,敖子逸拍了李天泽一下:“怎么,马老师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狠狠骂了你一顿?”

“没有,他要给我补课。”

“开小灶,哼~老师果然偏爱好学生。”

他承受不来这样的偏爱啊。






08.

等教室的人都走光了以后,李天泽收拾好东西走到办公室去:“马老师。”

办公室里也只剩下了马嘉祺一个人:“你坐,我们先来讲一下这次卷子上的错误。”

李天泽坐在椅子上,马嘉祺俯下身帮他讲题,手上握着笔,边说边解答,每说完一个小知识点都会耐心的问有没有听懂。

靠得这么近,李天泽的鼻尖都萦绕着马嘉祺身上的淡淡海盐香水味。

“马老师,这里不懂……”

李天泽一抬头,头发划过马嘉祺的下巴。两个人都是一顿,李天泽看着马嘉祺下颌线。

嗯……下颌线也很好看。

而后,他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虽然很小声。

“今天就到这样吧。”

马嘉祺面色不自然的说。

李天泽看着马嘉祺鲜少的惊慌模样,捂嘴一笑。

原来马嘉祺看起来禁欲,实际上是纯情。

纯情不难得,可是这是在一个男人身上。

“嗯,马老师再见。”





09.

李天泽弯着眉眼收拾书包,敖子逸不屑撇嘴:“哟~昨天不还愁云满布吗?今儿就喜笑颜开了。”

李天泽没有搭话。

“天啊,你不会早恋了吧。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哥们,少看点言情小说。革命尚未成功,我还在努力。”

“唉~哪的姑娘啊?”

“近在眼前。”

李天泽背着书包一溜烟出了教室。

“他前排是……体育女委员。卧槽,希望审美不会传染。”敖子逸望着好友的背影,扼腕叹息。

李天泽决定正式追马嘉祺了。

话是这样说,抛去性别不说,这可是老师啊。

马嘉祺取下眼镜,闭着眼揉太阳穴。

男人略显疲惫的模样,更有魅力了。其实除了女学生,单身的女老师也很容易动情吧。

“老师,你有女朋友吗?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自己能消化,没必要为我浪费下班后的时间。”

“我没有,你别瞎想。不懂别装懂,尽管问就行了。”马嘉祺又重新戴上眼镜。






10.

“老师,你最喜欢的外国名著是什么啊?”

马嘉祺思考了一下:“傲慢与偏见。”

“你对我的身体和心灵都下了魔咒,从今天起,我不愿与你分离。”李天泽偏着头,俏皮的说:“我记得有句名言是这样的,老师,怎么翻译啊?”

马嘉祺看不懂李天泽眼睛的东西,只是有些不敢对上他潋滟的眼,低声认真的回道:“You have put a spell on my body and mind. From today on, I do not want to separate from you.”

“老师,有遇到这样这样的人吗?”

李天泽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这次他第一次听到李天泽的声音就感受到的。那时正面临毕业,周遭太多杂乱的声音,偶然听到了李天泽的声音,在那一刻竟然静了下来,选择了自己最想做的老师。

后来每次烦心的时候就会听他的剧。甚至开始接触中抓圈,像个追星族,关注他的消息,会想给他更好的。

现在想来如此着了魔,倒像是被下了魔咒。

“有。”





11.

“这样啊。”

少年的眸光一下子黯了下来。

“老师,我会好好努力的,但是补课就终止了吧。”

李天泽离开办公室,心里又酸又涨,不过话已经放出了,他真得认真学习了。

马嘉祺望着李天泽的背影,隐隐透着一股小动物被抛弃的凄凉感。

算了吧,他哪有这么大魅力。

马嘉祺摸出抽屉深处的烟,放到了嘴边。

李天泽回家以后,登上电脑,贺呵呵已经将完整剧本发给了他,还有……猫捡不到球。

算了,手长得好看的可不止他一个。

这样想着,李天泽又点开那张图片,这次认真一看,发现窗外的建筑物很眼熟,同城唉。还有这手……果然好看的皮囊都千篇一律吗?

马嘉祺的手,他看了很多次,将每个小小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马嘉祺的手整体好看,其实还是有些瑕疵的。他的指头弯曲程度大,侧面看起来有些不好看。

还有马嘉祺第一次见他时的反常……







12.

马嘉祺改完最后一张卷子,伸了个懒腰,整理着衣服准备离开。

李天泽却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像是很急,还大口喘着粗气。

马嘉祺下意识想要递水给他,李天泽接过的时候,他才忽然是自己的水杯。

“老师,你是猫捡不到球吗?”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马嘉祺来不及反应,倒像是默认了。

不过,他本来就无法否认。

“是……”

“所以你的魔咒是我吗?”

马嘉祺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混中抓圈,还是他的大粉。

“是……”

他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抓包。

李天泽揽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耳朵:“老师,我爱你怎么说?”

马嘉祺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谁能拒绝自己喜欢的大神贴着自己耳朵提的要求呢?

“I love you.”

李天泽轻笑回道:“me too.”








13.

“你又不走啊?”

“补课。”

“我也成绩差啊。”

“好好听课吧你,这是来自马老师的偏爱。”

“切~补课又不是谈恋爱,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李天泽意味深长的回道:“How do you know it's not.”








让他降落

XL号的瓶子:

归档

#勿上升

#黑道paro

他没有烟火绚烂

也不像鸟儿会迁徙


“你见过玫瑰吗?”

那人穿着洁白如雪的衬衣,皮肤也白得像失去血色一样,脚上是一尘不染的皮鞋。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李天泽从福利院逃出来,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慌不择路偷了一个棒棒糖,却被小商贩追到小巷子里,骂骂咧咧间将拳头落在了他身上。拳头突然停了下来,他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李天泽抬眼看了那人一眼,一双大眼睛像满天星空里寂静的圆月,美丽又凉薄。他吐出一口血水:“你神经病啊。”

那人愣了一下,而后绽出笑容。唇边露出尖锐的虎牙,缓缓轻吐出三个字:“我见过。”

后来,他就被那人带走了。





那人叫马嘉祺,是他的主人。

而后他每一次修剪玫瑰园里的玫瑰,耳边都会响起马嘉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你见过玫瑰吗?

马嘉祺喜欢美丽的事物,其中就包括娇艳夺目的玫瑰。马宅的花园里,开辟了一块地方,种植玫瑰。之所以不是整个花园都是玫瑰,是因为这玫瑰都是马嘉祺亲自打理的,他的精力只能打理这一小块。由此可见,马嘉祺是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付出一定的精力,因为这东西是他亲自培养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昨天马嘉祺工作到半夜,今早不能早起。于是李天泽接过了浇花的事,顺便又修剪一下枝叶。马嘉祺只种了一种玫瑰,红玫瑰。远远看去,像一团燃烧的火。这是为人低调的马嘉祺,最高调的一个爱好了。

但说实话,李天泽是不喜欢的。他觉得有些艳俗。

这让他突然想起,昨天马嘉祺的女伴身上好像就是玫瑰香水,还有她落在马嘉祺肩膀上和手臂上涂着丹蔻色指尖的手……







手下一用力,再一松开,脆弱的花瓣就飘落到地上。

“天泽,早啊。”马嘉祺的声音带着清早的沙哑,从他背后传来。

李天泽来不及感叹花开花逝,转过头毕恭毕敬的回道:“二少早。”

“你过来。”马嘉祺站在那里,这个人沐浴在晨曦里,身着柔软的绸缎布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暖了。

李天泽走过去,惯性的低着头,马嘉祺抬起手落在他的头上。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马嘉祺挑起他的发丝,又轻抚了一下他的头,随后骨节分明的手上出现了一片叶子。马嘉祺偏着头,微微露出一颗虎牙:“有叶子。”

看着马嘉祺的背影,李天泽捂住了耳朵,试图用冰冷的手给耳朵降降温。

原来,这清晨的阳光也是晒人的。

今年他二十二岁,刚从大学毕业。又回到了马宅,学习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成为马嘉祺更得心应手的“工具”。

读大学的时候,荷尔蒙井喷的一个环境,他也曾被无数女生表白,但他都拒绝了,而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马嘉祺甚至亲自到场。

情爱方面听得多,自己却没怎么接触,所以连马嘉祺刚才那样的靠近都会心跳加速。不过马嘉祺刚才和他的距离的确有些过于近了,近到马嘉祺身上淡淡的药香都能闻到。

马嘉祺的身体不算太好,从他那瘦削的身形,还有白皙得像西方传说里的吸血鬼,都能看出来。所以这些年很注重保养,一方面就有中药调节,身上也被熏出一股子药香。嗯……是香的,淡淡的不浓烈,闻着舒服又安心,像他的人一样。

马家在A市,是黑道起家的,这些年站稳脚跟以后。变得不过是拿得上台面的东西多了,可实际上,根基还是没变。现在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马家。

马嘉祺是马家的二少,不过马家也只有两位少爷,他是老幺。上面有父亲和哥哥,所以这童年不算打打杀杀,结果养成了这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

许多人看着马嘉祺这副样子,从来没想过马家日后的继承人会是他,多是阿谀奉承他的大哥。不过,这样也好,树不大也不招风,他的哥哥都懒得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这样庞大的家族的后代,怎会缺了血性和野心,那可是流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又随着生长环境在日益滋长的啊。

马嘉祺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主人。这些年来,李天泽尽心尽力的跟着马嘉祺,所以马嘉祺也没亏待过他,下人都会叫他声李少,可见地位。






“李少,今晚的事宜已经准备就绪。”

他跟着马嘉祺去谈生意,到了茶馆后,去个厕所的功夫,就被人堵住了。

李天泽长得很高,但身材瘦削。身后的人竟然就整个将他遮住了,李天泽看着地上的阴影想。

这是……陈玺达。

“回三爷,知道了。”

马嘉祺最近看上一批货,需要走水路,于是和敖帮有了合作。敖子逸做事很谨慎,能靠人传达的,绝对不用通讯设备。

李天泽回座以后,马嘉祺还在和陈泗旭讨论今年的茶,打迂回战术。

陈泗旭抿了一口茶:“二少,这笔生意,你大哥也想要。”

马嘉祺眸色暗沉。

随后陈泗旭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都是你们马家的生意罢了。合作愉快。”

马家大少没谈拢的生意,被马嘉祺拿下了。旁人看来都是马家,不过自家人看到却是竞争。

长此以往,暗生嫌隙,产生巨大的裂缝。

“陈爷,这盘棋下得不错。”马嘉祺只是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拿起茶杯开始悠然自得的品。

陈泗旭年纪还没有马嘉祺大,道上的人都尊称一声“陈爷”,是个已修炼成了人精的角儿:“老虎不能永远装猫咪。若是哪天你当上马家家主,我可还得你照应呢。”

马嘉祺仔细想想,这戏也装不了多久了:“陈爷,那就……借您吉言了。”

这两年,父亲的身体愈发不好,总要有一个人来主持大局。

最近他大哥也动作频出,就是为了家主之争做准备吧。

这马家谁是省油的灯呢?

走出茶馆后,李天泽将马嘉祺的大衣给他披上,与他耳语:“三爷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动手。”

马嘉祺握住李天泽的手:“怎么这么冷?”

李天泽微愣,回答:“无碍。”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将外套披到他身上,钻进了车子里。

不给李天泽犹豫的机会。

李天泽坐入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马嘉祺。收回视线后,他扶了一下眼镜,遮住眼睛里晦暗不明的眼神。

手不自觉的握紧大衣,淡淡的药香包裹着他。

这是马嘉祺的味道……






是小时候他最安心的味道。

马嘉祺把他带回马宅,不仅给他足够好的食物,还有衣服和不再担心受怕的未来……

然而,这只是看起来。

从他第一次摸到枪;第一次在格斗场上被摔倒满是伤痕时;第一次听到别人口中的马嘉祺。他才知道面对将不再是生活,而是生存。弱肉强食不需要教,而是充斥在这个马宅的耳濡目染。

但是每一次他受伤,夜半鼻尖总是会萦绕着一阵药香,隔日起来会发现新伤都被人上了药。

至少,马嘉祺会爱护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根本没必要在意。

反正只要马嘉祺想要的,他是没资格拒绝的。

马家的“刀”这么多,不是每一把都有资格成为马嘉祺的“玫瑰”。

他不能再有多余的念头。






敖帮的人提前在码头等候,车灯照在为首的敖子逸那玩世不恭的脸上。

“马二少,今天那冷美人没跟来?”

因为有一次马家举办宴会,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人群里就他一人穿着白衬衣,像个高岭之花。再一个李天泽的长相的确担得起“美人”二字。

穿着一身黑衣的李天泽拿着密码箱从后面亮出身子,嘴边勾起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谢谢三爷关心。”

他特别不喜欢“冷美人”这个称呼,不过本来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现在对于敖子逸的态度只想着应付。

敖子逸的视线在李天泽的身上游走了一圈:“哟~今天cos007呢,不过看起来更带劲儿了。”

李天泽终于控制不住翻了白眼,很想拔出裤腿里的匕首。是吗?要不要试试。

马嘉祺察觉出李天泽的不耐烦,打断敖子逸的话:“三爷,还是先看货吧。”

敖子逸只好将视线放到马嘉祺身上:“都在船上,看了以后,没什么问题就直接卸你车上了。”

“好。”

货当然没什么问题,毕竟是长期合作的对象。

“这事儿做得很漂亮。”马嘉祺从李天泽手里拿过密码箱,递给敖子逸:“以后还请三爷多照应了。”

敖子逸打开密码箱,里面的数额比约定多了不少。

“马家二少果然出手阔绰,不过说好了是多少,我三爷就不多收了。”

敖子逸仔仔细细将多的拿出来给了马嘉祺。敖子逸说一不二的性格再道上很出名,所以马嘉祺也没有跟敖子逸推脱,就收下了。

“以后就多来往了。”话是这样说,可是视线却越过马嘉祺的肩膀看向了李天泽。

敖子逸的直和说一不二一样出名,估摸着只是觉得他好玩,想多逗逗他。

李天泽不想让敖子逸如愿,反而回给他一个微笑。

敖子逸不自然的捂嘴一咳:“那啥,码头冷,都撤了吧。”

看着敖子逸这样,李天泽的微笑里染上真的笑意,弧度也更深了。

他来不及收敛,就对上马嘉祺的眼眸。

还真是冷,不然他怎么会觉得马嘉祺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冷意。






回到车上以后,马嘉祺的低气压持续散发。司机开车的时候,都比平时坐得直,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李天泽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又没做错事,没必要怕。

回到马宅以后,李天泽准备跟马嘉祺道晚安然后回自己房间休息,却被马嘉祺叫住。

“天泽,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虽然他现在也跟着别人叫马嘉祺少爷,但是他从未忘记他是自己的主人。

“主人。”

“不,首先我是一个男人。”马嘉祺站在那里,眼睛里的东西,明晃晃的展露着。

那是占有欲。

对,马嘉祺是一个男人。并因为高高在上的身份,所以理所应当的有着更强烈的占有欲。而且他本来就是马嘉祺的所有物。

作为“宠物”,他今天对敖子逸的笑容,无异于狗的摇尾巴,这是示好。马嘉祺会生气,无可厚非。

马嘉祺像是极力的克制着什么:“你过来。”

李天泽毫不犹豫的走过去了。毕竟如果马嘉祺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刀递给马嘉祺的。

然而马嘉祺的动作却令他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这次包裹他的不是药香,而是薄荷,是马嘉祺口中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所有的呼吸都被马嘉祺夺走了,马嘉祺松开他轻笑着说:“呼吸。”

他才如梦初醒:“……二少。”

“叫我嘉祺。”

他们竟然在马宅的走廊接吻,即使是凌晨空无一人,但也会被马宅的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拍下来的。

当然重点还是马嘉祺吻了他,他甚至不敢问为什么。

要是马嘉祺回了一句,惩罚宠物,他也不能说什么?

马嘉祺看着出奇沉默的李天泽:“还没有缓过来?”

李天泽摇了摇头。

然后又被马嘉祺掌住了后脑勺吻住,并且迷迷糊糊被马嘉祺带着进入他的房间。

其实他一直都有听到一个说法,比起宠物还要难听的说法——玩物。

怎么玩呢?还能怎么玩……

他以前不去反驳,是因为清者自清。以后,是没资格反驳了。

身下疼得快要窒息,他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被马嘉祺细细吻去。

翻来覆去zuo了很多次,马嘉祺才从他身上下来:“去洗澡吧。”

李天泽勉强支撑起自己,走向浴室。

耳边响起水流声,马嘉祺点燃了烟。

果然,他没自己想象得那么能忍。仅仅是一个笑容就叫他失了控,迫不及待想要在李天泽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又或许说,他忍了太久。






马嘉祺养过很多“狗”,唯独养了一只“猫”,叫李天泽。

他有时候,甚至害怕一用力就把他“捏”死了。宠着护着这么多年,只能是属于他。

李天泽洗完澡,想回自己房间。

“不用了,就在这里睡吧。”

说完,马嘉祺就进了浴室。

李天泽闻着空气中的药香混着烟味,还有浓重的麝香味……蹙起了眉。换了床单以后,才小心翼翼的躺回床上。

马嘉祺洗完澡,掀起起被子躺到床上,将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轻声询问:“疼吗?”

李天泽思考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疼。”

“我不是作贱你,也不是惩罚你。天泽,你应该是我的,对吧?”

所以这只是男人标记一个人,能用的其中一种方式。

这次李天泽连思考都没有:“嗯。”

“下次,我不会弄疼你了,对不起。”

其实李天泽倒不在乎疼不疼,只要那个人是马嘉祺,就可以。

有些话不能说,但是身体上的渴望,他是控制不了的。

马嘉祺的身份是他连攀比都不能想的,单纯作为男人的泄yu工具,也好。






大少很多天没有回家了,在国外谈生意。最近老爷子的身体已经严重到只能在院子里活动。

整个马宅的气氛都很低沉,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李天泽再也没回房睡过,有时被马嘉祺抱着睡了一整夜,有时是被马嘉祺“抱”着一整夜都不睡。

马嘉祺应该是亲自打过什么招呼,李天泽的耳朵没有传进一星半点不堪的话。

甚至好几次深夜回到马宅的时候,马嘉祺直接抱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zuo了起来。

“天泽,我要是当不了家主,可能会被我大哥弄死。你呢?”

不撕破脸皮,争不了家主之位。撕破了脸皮,便只能背水一战。

马嘉祺用领带绑住他的手,将他抵在偌大的落地窗上,下身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李天泽被马嘉祺顶得只能断断续续的回道:“二少……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

这是一个衷心的仆人,最高的承诺了吧。

“真像殉情啊,天泽,要不然我现在就gan死你吧。”

人的压力太大,总是要释放出来的,就比如qing事。饶是向来温润的马嘉祺,在qing事也会像变了一个人。

马嘉祺顶弄得太用力,李天泽的喉咙已经发不出来声音,口型说着:“好啊……”

最后两个人脱力的倒在客厅厚实的羊毛毯上,马嘉祺借着窗外的月光视线一寸寸的临摹着他的眉眼,然后撩起他额前湿透的头发,吻了下去。

“天泽,你真漂亮。”

李天泽不是猫,是玫瑰……

在他身下绽放出最妖冶美丽的模样,是他用jingye灌溉出来的玫瑰。

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想把李天泽弄死。

因为玫瑰得在开得最漂亮的时候,摘下来,这样才能一直漂亮。

不过,他的李天泽,怎么都是漂亮的。







李天泽回马宅拿文件,却迎面碰到大少。

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悠悠开口:“二少最近在忙什么?”

李天泽对着他的眼睛,丝毫不露怯:“没什么,就是帮内的一些琐事,和老爷吩咐的事。”

他的视线突然变得凛冽起来:“天泽啊,我弟弟和你玩得这么过火,要是被我爸知道了……”

李天泽弯起嘴角:“大少,我在二少心里就是玩物,这点地位不够成为一把刀的。”

他也一笑,漫不经心的说:“是吗?晚上叫他回来,我们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李天泽立刻回道:“好的,大少。我先走了。”

“去吧。”

下楼梯的时候,李天泽扶住楼梯扶手,慢慢的走下去。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而后的一天,李天泽都有些提不起注意力。马嘉祺在车上握住了身旁李天泽的手:“天泽,怎么了?”

“大少回来了,对了,他叫您今晚回老宅吃晚餐。”

“然后呢?”

“二少,我还是搬回自己的房间吧。”

“大哥威胁你了?”

“没有,我的地位不足以威胁您。”

“哦……”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大哥就不会开这个口了。

最近老爷子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房间里的呼吸机了。这饭也只有两兄弟一起吃了。

两个人各坐一方,马嘉祺就穿了件浅色的衬衣,身子薄弱得好像没有一丝威胁。

“大哥,现在爸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啊,这偌大的马家,还得靠你撑着。”

“是啊,可是我听说最近你的手伸得也很广嘛。继承人是我,但要是帮里那群老顽固,要跟着你,我就不好管了。”

“大哥,这是什么话,不都是拥护我们马家吗?”

“傀儡‘皇帝’我没兴趣,弟弟小心引火烧身。我不吃了,你也好好去陪陪你那小美人吧。不然,指不定哪天就香消玉损了。”

果然,还是想抓他的软肋。

那就……毁了吧。







李天泽帮马嘉祺整理着领带,今天是参加敖子逸的生日宴会。

李天泽也颇为正式的换上了西装,两个人一起走进会场。

敖子逸穿着黑色丝绸面料的正装迎上:“欢迎马二少。”

“三爷,生日快乐。”马嘉祺递上生日礼物。

敖子逸随手给了下人,朝着李天泽摊了下手:“你呢?”

李天泽也摊了下手:“三爷收的礼物都太贵重,不缺我这份寒酸的礼物吧。”

“瞧你这话说的,礼轻情意重。”

看着敖子逸这不肯收手的样子,李天泽只好从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了。这是他垫肚子的时候,没来得及吃的。

“三爷,别嫌弃。”

敖子逸接过,满意的笑了笑:“嘉祺,我可好好向你取经了,这么有意思的人,你从哪找的。”

“三爷过奖了。”马嘉祺客套的回道。

“宴会要开始了,你们随意就行。”敖子逸开始转头招呼其他来宾。

李天泽跟着马嘉祺应酬,也分担了很多酒。去厕所吐一下,又倚靠在走廊回了一下神。

敖子逸递给他一颗薄荷糖:“提提神。”

“谢谢三爷。”李天泽撕开糖纸,放进嘴里。

敖子逸手上拿着烟,开始吞云吐雾:“天泽,其实我是真的觉得你特别有意思。嘉祺这一次可能斗不过他大哥,不如你跟着我吧。”

“谢谢三爷看得起,可是我只能跟着二少。”

“是因为你是他从小养大的狗吗?宠物而已,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他盒子放的就是你刚才吃的那颗薄荷糖,他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软肋和对宠物动情,偏偏你都破了,那只能扔掉了。”

在意识失去的前一秒,他听见了马嘉祺的声音:“三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何必呢?要他干什么,一句吩咐即可。






“三爷,我想弹钢琴。”李天泽收起了书。

敖子逸关上电脑,看着窗台上的李天泽,无奈的说:“妈的,你怎么这么无趣啊?书看够了,又要弹钢琴。”

“三爷,我还可以跟你去谈生意,我脑子还挺灵光的。”

“你现在还不够乖,不敢放出去。”

李天泽想到了马嘉祺,眼睛里的光也黯淡了不少:“玩物也有心啊,我可不犯贱。”

敖子逸看着李天泽这副模样,有点于心不忍:“行行行,服了你了。我的房间里有,小时候我妈非逼我学,后来就成了摆设。”

没错,这么久了,他连敖子逸是房间都没有去过。

玩物玩物,敖子逸竟然真的只是觉得他有趣,想和他玩玩。

这么纯情的黑道大佬,哪里找?

“三爷,你这长相,会不会有女人成堆想爬上你的床?”

敖子逸的地位本来就够吸引人了,再加上这长相。

“开玩笑,爷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呃……当事人,也非常有自知之明啊。

“不过爷可是专情得很,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好吧。”

“你倒是懂得关心我了,马家二少呢?”

“我不犯贱。”

“呵~你这语气倒是有点弃妇的意思。”

“三爷,其实我近身格斗还不错,要不要切磋一下?”

“不用了。最近马家老爷子在料理后事了,我会比较忙,钢琴、书你随便。等我忙完这阵,你就跟着我工作,我可不养闲人。”

“好……”

敖子逸出手,应该十拿九稳吧。不,是必须十拿九稳。这也算是彻底得罪了大少,马家影响力不小。

马嘉祺也是够狠的,非得多拉个人垫背。





无边无际浓稠的黑暗里,出现大片的红色,红色渐渐显出形状,变成了一片玫瑰园。然后他看见了穿着白衬衣正在修剪枝叶的马嘉祺。

“天泽,你看这玫瑰,怎么凋零了呢?”

随后干枯的玫瑰花瓣开始燃烧,火舌卷起马嘉祺的衬衣衣角,最后只有火……

“嘉祺!”

“我在。”

马嘉祺穿着白衬衣坐在他的床边,轻拭着他额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

“我还在做梦?”李天泽还在大口的喘气。

“没有,我是来接你回家。”马嘉祺看着李天泽露出了虎牙。

“你抛弃了我,我不会回去了。”

“抛弃?你是活生生的人,我怎么抛弃?”

“三爷说……而且你还让三爷……你分明把我买了。”

“我大哥用你威胁我,我这一战不能有后顾之忧。我又知道你的本事,你伤心了,就不想管我。我才能专心嘛~”

“那要是,你真的……”

“三爷会照顾你的。”

“所以?不管是哪个结果……”

“不管是哪个结果,我都希望你快乐。”

我最开始也只是想为你盖上一个玻璃罩子的……

“我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