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窗前暗角

原ID:°冬天敲门而至的你


全网最后一名祺泽/达鑫/逸霖/文轩/泗源玩家.



可接受pick交叉cp打气/鑫泽其他不搞



△可以搞泗源轩or源轩文

□就是泗源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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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都爱不算团粉不爱乱炖因为cp洁癖非常重



丧系追星 脾气很差 尤其喜欢来来回回问候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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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老师的源味冰淇淋

[逸霖]小城故事——《少年心事》









平行世界中的普通人小霖和小逸.




被闷热的天气热到食言又写了一篇🌝




文中穿插部分粤语,不会可以问我.









八月初,烈日当天,镇子里,只有偶尔三两辆摩托车经过时发出了马达的响声,卷起了沿路的灰尘风驰离去,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小士多店的风扇调到了三档,仍吹不散身上的燥热,电视上还珠格格不知道播到了第几部,贺峻霖觉着无聊,摸到一旁的遥控器抬手调了下台,躺在还算凉快的摇椅上翘着腿晃来晃去,看着综艺节目里的嘉宾和主持人搞怪的行为,还是昏昏欲睡。



趴在冰柜上的老猫似乎翻了个身,发出了‘喵’的一声。



电视里的声音实在吵人,贺峻霖不耐烦地又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空气中只剩下了机器的运作声,从书包里翻出耳机带上,打开音乐播放器点了一首歌,在摇椅上睡了起来。



偶尔也会有人经过,看见贺峻霖在睡觉,便敲了敲门框,“老细,要支清凉茶。”



“自己摞,两个半一支。”



贺峻霖把耳机摘了丢到一边,揉着头发爬起来,拿着开瓶器出去给人开瓶盖,买东西的人是奶奶家楼上的邻居,看见贺峻霖就跟他聊起来。



“系霖仔啊,今日点得你一个啊, 你阿嬷呢?”



贺峻霖一边开了瓶盖,从装着吸管的筒里抽出一根吸管插入玻璃瓶,一边从国语模式转换成粤语模式回答问题。



“係入边训紧觉,我来睇铺收钱。”



那人又夸他:“哎霖仔真系乖仔啊识帮阿嬷睇铺。”



15岁了还乖个屁。



贺峻霖冲那人皮笑肉不笑,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那人还想跟他再聊了一会,但是天气实在太闷热,站在冰柜前的说话间已经冒了一层汗,那人拎着瓶子走了。



“霖仔啊,我到时再还翻个樽翻黎啊。”



贺峻霖巴不得他快点走,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等那人走远了,就进屋去打湿一条毛巾打算简单擦擦身上的汗,刚拧开水龙头,就被水温烫得缩回手。



“艹,水都是热的。”他骂了一句,还是蹲在地上慢慢等着水变凉一点,胡乱在背上搓了一顿,然后把毛巾洗了一遍拧干,又回到自己的宝座上去,把毛巾搭在脸上。



破风扇继续吹着40°的风,但贺峻霖还是伴着耳机里音乐声再度睡着了。



这次睡了比较长时间都没有人再来店里买东西了,得了个清闲觉的贺峻霖做了个梦。



梦见他跟敖子逸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跳着舞,一起跳舞的还有一群人,其中一个他认识,是敖子逸的死党,其他人的脸不太清晰,但他觉得他可能没见过,突然画面一转,他们一群人站在了一个很大的舞台上,跳着他们熟透于心的舞蹈,享受着台下的人们的掌声,他们表演完毕相互握紧了手向观众鞠躬,再到后来……



“老细!”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大嗓门把他拉回到现实世界。



贺峻霖抖了抖,盖在脸上的毛巾被抖了下来,他迷迷瞪瞪地看向门口,站着一堆脏兮兮的小孩子,看见收钱的终于醒来,纷纷咧开嘴笑出一口牙。



“小贺哥,我地买雪条。”



去池塘玩的小孩子玩累了就会来买雪糕,贺峻霖让他们自己选,踩着人字拖慢悠悠地走出去。



过了火炉一般的中午,下午的太阳总算没这么毒了,路上有了些人准备去集市,出去玩的小孩们也扎堆来买雪糕吃,小孩的手还沾着泥巴,就想摸趴在冰柜上的小铃铛,贺峻霖头顶着毛巾靠在门上盘着手,好笑地阻止他们。



“哎,只手邋邋遢遢噶唔好摸我嬷只猫,早两日先冲过凉噶,去洗手。”



旁边有个水龙头,小皮孩们又扎堆去洗手了,贺峻霖在冰柜前的板凳坐下,摸了摸小铃铛的头,花猫眯开眼看了看他,而后站起来跳下冰柜,尾巴轻扫过贺峻霖的手心,有点舒服有点痒。



贺峻霖支起手臂撑着脸,无聊地看着小孩们挑着冰棍,有的要小布丁,有的要碎碎冰有的要五羊甜筒,有的要三色杯,有的要梦龙。



要梦龙的家里一定挺有钱。



贺峻霖看见一个小孩拿着一包梦龙问他多少钱的时候他这样想着。



“五蚊。”



紫色钱币入袋,“袋袋”平安。



终于把小土匪们送走之后,贺峻霖怕再去睡觉晚上会睡不着,闲着没事做干脆从奶奶睡觉的屋拿了些之前用剩下的草稿纸拿到外边,效仿小铃铛趴在凉凉的冰柜上在折纸。



贺峻霖一上手工课就睡觉,所以成绩没多好,但是不想看电视,村里的网不好上不了网,只能无聊地折纸了。



敖子逸的手工不错,之前也有教过贺峻霖,可是贺峻霖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听完又忘记了,现在贺峻霖想折个飞镖,但又忘了具体的步骤,自己在瞎乱折。



忽然伸过来一双手,握住贺峻霖的手手把手给他折了起来,仿佛变魔术一样,不一会儿一只飞镖就已经完工。



贺峻霖抬起头,穿着老头背心外搭一件短袖衬衫的敖子逸出现在眼前,戴着一顶草帽,脸上挂着笑。



“教你那么多次了这次总会了吧。”



贺峻霖心中一喜,面上还是装着镇定地点点头。



敖子逸揉了揉他头发坐在贺峻霖旁边,摘下帽子扇风,“怎么坐外面啊。”



“里面太暗了躺着想睡觉,就坐了出来看着。”



敖子逸了然地‘噢’了一声,熟练地打开冰柜拿了一根荔枝味的碎碎冰,故意用不太熟练的粤语逗贺峻霖:“老细,请你食支雪条要唔要啊?”



贺峻霖果然被他半生不熟的粤语逗笑了。



“好啊,五毫一支。”



金色钢镚投进钱盒发出哐当声。



敖子逸撕开包装掰开一半分给贺峻霖。



“今日冇带够钱出街,下次就请你食梦龙啦。”他还在逗贺峻霖。



贺峻霖拿着冰棒吸了一口水,想到刚才那个买梦龙的小孩,两颗兔牙冒了头。



“好啊,多谢老细。”



这时花猫经过敖子逸的脚边,敖子逸叼住冰棒,把猫抱到大腿上,挠了挠猫的脖子,小铃铛舒服得发出呼噜声。



贺峻霖趁机又摸了一下小铃铛背上的猫。



“它是我奶奶家的猫,怎么都跟你亲不跟我亲啊。”



“可能是我太帅了吧,你奶奶的猫还挺有眼光。”



“呕。”贺峻霖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敖子逸被他逗乐了掐住他脖子。



“小伙子你很有意见吗?”



贺峻霖也不示弱,上手也掐住敖子逸的脖子,两个人伸出舌头作出快被掐死的样子。



“敖子逸你很不要脸。”



老猫在他俩醉奶晃啊晃的时候又跳下了敖子逸的大腿。



闹够了,两人又重新拿起冰棒吃起来,冰棒已经快化了,就一个劲地喝水。




敖子逸悄悄瞥向贺峻霖,不怕晒的体质让他常年看起来都是白白嫩嫩的,刚才敖子逸掐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很明显的一块红印,敖子逸摸摸看了眼自己的手,思索着是不是自己下手重了,向上又看贺峻霖的嘴唇被冰棒的水润湿红彤彤的泛着水光,敖子逸不自然地回过头,咽了口唾沫。



贺峻霖先吃完了冰棒,进屋打算装杯水喝,回过头就看到敖子逸默不作声站在身后,他被吓了一跳。



“你站我后面干嘛?”



敖子逸在学校经常打球,身体抽条得快,现在跟贺峻霖站在一起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他步步靠近把贺峻霖挨在墙上。



“我想知道你的嘴唇是不是也有一股荔枝味。”



耳边有风吹过。



贺峻霖没有抗拒,他闭上了眼睛,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敖子逸抓着贺峻霖的肩膀同样心跳如雷,虽说是主动一方且年长两岁的哥哥,但说到底还只是个纯情少年,什么动作都不会,就是简单地唇贴着唇。



“阿霖!”里屋响起奶奶的喊声,贺峻霖一惊,连忙推开敖子逸,抿着唇走进去,徒留敖子逸呆站在原地摸着唇若有所思。



他大概爱上了荔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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