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敲门而至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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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泗源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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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都爱不算团粉不爱乱炖因为cp洁癖非常重



丧系追星 脾气很差 尤其喜欢来来回回问候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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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老师的源味冰淇淋

让他降落

XL号的瓶子:

归档

#勿上升

#黑道paro

他没有烟火绚烂

也不像鸟儿会迁徙


“你见过玫瑰吗?”

那人穿着洁白如雪的衬衣,皮肤也白得像失去血色一样,脚上是一尘不染的皮鞋。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李天泽从福利院逃出来,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慌不择路偷了一个棒棒糖,却被小商贩追到小巷子里,骂骂咧咧间将拳头落在了他身上。拳头突然停了下来,他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李天泽抬眼看了那人一眼,一双大眼睛像满天星空里寂静的圆月,美丽又凉薄。他吐出一口血水:“你神经病啊。”

那人愣了一下,而后绽出笑容。唇边露出尖锐的虎牙,缓缓轻吐出三个字:“我见过。”

后来,他就被那人带走了。





那人叫马嘉祺,是他的主人。

而后他每一次修剪玫瑰园里的玫瑰,耳边都会响起马嘉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你见过玫瑰吗?

马嘉祺喜欢美丽的事物,其中就包括娇艳夺目的玫瑰。马宅的花园里,开辟了一块地方,种植玫瑰。之所以不是整个花园都是玫瑰,是因为这玫瑰都是马嘉祺亲自打理的,他的精力只能打理这一小块。由此可见,马嘉祺是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付出一定的精力,因为这东西是他亲自培养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昨天马嘉祺工作到半夜,今早不能早起。于是李天泽接过了浇花的事,顺便又修剪一下枝叶。马嘉祺只种了一种玫瑰,红玫瑰。远远看去,像一团燃烧的火。这是为人低调的马嘉祺,最高调的一个爱好了。

但说实话,李天泽是不喜欢的。他觉得有些艳俗。

这让他突然想起,昨天马嘉祺的女伴身上好像就是玫瑰香水,还有她落在马嘉祺肩膀上和手臂上涂着丹蔻色指尖的手……







手下一用力,再一松开,脆弱的花瓣就飘落到地上。

“天泽,早啊。”马嘉祺的声音带着清早的沙哑,从他背后传来。

李天泽来不及感叹花开花逝,转过头毕恭毕敬的回道:“二少早。”

“你过来。”马嘉祺站在那里,这个人沐浴在晨曦里,身着柔软的绸缎布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暖了。

李天泽走过去,惯性的低着头,马嘉祺抬起手落在他的头上。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马嘉祺挑起他的发丝,又轻抚了一下他的头,随后骨节分明的手上出现了一片叶子。马嘉祺偏着头,微微露出一颗虎牙:“有叶子。”

看着马嘉祺的背影,李天泽捂住了耳朵,试图用冰冷的手给耳朵降降温。

原来,这清晨的阳光也是晒人的。

今年他二十二岁,刚从大学毕业。又回到了马宅,学习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成为马嘉祺更得心应手的“工具”。

读大学的时候,荷尔蒙井喷的一个环境,他也曾被无数女生表白,但他都拒绝了,而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马嘉祺甚至亲自到场。

情爱方面听得多,自己却没怎么接触,所以连马嘉祺刚才那样的靠近都会心跳加速。不过马嘉祺刚才和他的距离的确有些过于近了,近到马嘉祺身上淡淡的药香都能闻到。

马嘉祺的身体不算太好,从他那瘦削的身形,还有白皙得像西方传说里的吸血鬼,都能看出来。所以这些年很注重保养,一方面就有中药调节,身上也被熏出一股子药香。嗯……是香的,淡淡的不浓烈,闻着舒服又安心,像他的人一样。

马家在A市,是黑道起家的,这些年站稳脚跟以后。变得不过是拿得上台面的东西多了,可实际上,根基还是没变。现在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马家。

马嘉祺是马家的二少,不过马家也只有两位少爷,他是老幺。上面有父亲和哥哥,所以这童年不算打打杀杀,结果养成了这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

许多人看着马嘉祺这副样子,从来没想过马家日后的继承人会是他,多是阿谀奉承他的大哥。不过,这样也好,树不大也不招风,他的哥哥都懒得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这样庞大的家族的后代,怎会缺了血性和野心,那可是流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又随着生长环境在日益滋长的啊。

马嘉祺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主人。这些年来,李天泽尽心尽力的跟着马嘉祺,所以马嘉祺也没亏待过他,下人都会叫他声李少,可见地位。






“李少,今晚的事宜已经准备就绪。”

他跟着马嘉祺去谈生意,到了茶馆后,去个厕所的功夫,就被人堵住了。

李天泽长得很高,但身材瘦削。身后的人竟然就整个将他遮住了,李天泽看着地上的阴影想。

这是……陈玺达。

“回三爷,知道了。”

马嘉祺最近看上一批货,需要走水路,于是和敖帮有了合作。敖子逸做事很谨慎,能靠人传达的,绝对不用通讯设备。

李天泽回座以后,马嘉祺还在和陈泗旭讨论今年的茶,打迂回战术。

陈泗旭抿了一口茶:“二少,这笔生意,你大哥也想要。”

马嘉祺眸色暗沉。

随后陈泗旭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都是你们马家的生意罢了。合作愉快。”

马家大少没谈拢的生意,被马嘉祺拿下了。旁人看来都是马家,不过自家人看到却是竞争。

长此以往,暗生嫌隙,产生巨大的裂缝。

“陈爷,这盘棋下得不错。”马嘉祺只是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拿起茶杯开始悠然自得的品。

陈泗旭年纪还没有马嘉祺大,道上的人都尊称一声“陈爷”,是个已修炼成了人精的角儿:“老虎不能永远装猫咪。若是哪天你当上马家家主,我可还得你照应呢。”

马嘉祺仔细想想,这戏也装不了多久了:“陈爷,那就……借您吉言了。”

这两年,父亲的身体愈发不好,总要有一个人来主持大局。

最近他大哥也动作频出,就是为了家主之争做准备吧。

这马家谁是省油的灯呢?

走出茶馆后,李天泽将马嘉祺的大衣给他披上,与他耳语:“三爷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动手。”

马嘉祺握住李天泽的手:“怎么这么冷?”

李天泽微愣,回答:“无碍。”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将外套披到他身上,钻进了车子里。

不给李天泽犹豫的机会。

李天泽坐入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马嘉祺。收回视线后,他扶了一下眼镜,遮住眼睛里晦暗不明的眼神。

手不自觉的握紧大衣,淡淡的药香包裹着他。

这是马嘉祺的味道……






是小时候他最安心的味道。

马嘉祺把他带回马宅,不仅给他足够好的食物,还有衣服和不再担心受怕的未来……

然而,这只是看起来。

从他第一次摸到枪;第一次在格斗场上被摔倒满是伤痕时;第一次听到别人口中的马嘉祺。他才知道面对将不再是生活,而是生存。弱肉强食不需要教,而是充斥在这个马宅的耳濡目染。

但是每一次他受伤,夜半鼻尖总是会萦绕着一阵药香,隔日起来会发现新伤都被人上了药。

至少,马嘉祺会爱护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根本没必要在意。

反正只要马嘉祺想要的,他是没资格拒绝的。

马家的“刀”这么多,不是每一把都有资格成为马嘉祺的“玫瑰”。

他不能再有多余的念头。






敖帮的人提前在码头等候,车灯照在为首的敖子逸那玩世不恭的脸上。

“马二少,今天那冷美人没跟来?”

因为有一次马家举办宴会,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人群里就他一人穿着白衬衣,像个高岭之花。再一个李天泽的长相的确担得起“美人”二字。

穿着一身黑衣的李天泽拿着密码箱从后面亮出身子,嘴边勾起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谢谢三爷关心。”

他特别不喜欢“冷美人”这个称呼,不过本来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现在对于敖子逸的态度只想着应付。

敖子逸的视线在李天泽的身上游走了一圈:“哟~今天cos007呢,不过看起来更带劲儿了。”

李天泽终于控制不住翻了白眼,很想拔出裤腿里的匕首。是吗?要不要试试。

马嘉祺察觉出李天泽的不耐烦,打断敖子逸的话:“三爷,还是先看货吧。”

敖子逸只好将视线放到马嘉祺身上:“都在船上,看了以后,没什么问题就直接卸你车上了。”

“好。”

货当然没什么问题,毕竟是长期合作的对象。

“这事儿做得很漂亮。”马嘉祺从李天泽手里拿过密码箱,递给敖子逸:“以后还请三爷多照应了。”

敖子逸打开密码箱,里面的数额比约定多了不少。

“马家二少果然出手阔绰,不过说好了是多少,我三爷就不多收了。”

敖子逸仔仔细细将多的拿出来给了马嘉祺。敖子逸说一不二的性格再道上很出名,所以马嘉祺也没有跟敖子逸推脱,就收下了。

“以后就多来往了。”话是这样说,可是视线却越过马嘉祺的肩膀看向了李天泽。

敖子逸的直和说一不二一样出名,估摸着只是觉得他好玩,想多逗逗他。

李天泽不想让敖子逸如愿,反而回给他一个微笑。

敖子逸不自然的捂嘴一咳:“那啥,码头冷,都撤了吧。”

看着敖子逸这样,李天泽的微笑里染上真的笑意,弧度也更深了。

他来不及收敛,就对上马嘉祺的眼眸。

还真是冷,不然他怎么会觉得马嘉祺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冷意。






回到车上以后,马嘉祺的低气压持续散发。司机开车的时候,都比平时坐得直,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李天泽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又没做错事,没必要怕。

回到马宅以后,李天泽准备跟马嘉祺道晚安然后回自己房间休息,却被马嘉祺叫住。

“天泽,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虽然他现在也跟着别人叫马嘉祺少爷,但是他从未忘记他是自己的主人。

“主人。”

“不,首先我是一个男人。”马嘉祺站在那里,眼睛里的东西,明晃晃的展露着。

那是占有欲。

对,马嘉祺是一个男人。并因为高高在上的身份,所以理所应当的有着更强烈的占有欲。而且他本来就是马嘉祺的所有物。

作为“宠物”,他今天对敖子逸的笑容,无异于狗的摇尾巴,这是示好。马嘉祺会生气,无可厚非。

马嘉祺像是极力的克制着什么:“你过来。”

李天泽毫不犹豫的走过去了。毕竟如果马嘉祺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刀递给马嘉祺的。

然而马嘉祺的动作却令他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这次包裹他的不是药香,而是薄荷,是马嘉祺口中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所有的呼吸都被马嘉祺夺走了,马嘉祺松开他轻笑着说:“呼吸。”

他才如梦初醒:“……二少。”

“叫我嘉祺。”

他们竟然在马宅的走廊接吻,即使是凌晨空无一人,但也会被马宅的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拍下来的。

当然重点还是马嘉祺吻了他,他甚至不敢问为什么。

要是马嘉祺回了一句,惩罚宠物,他也不能说什么?

马嘉祺看着出奇沉默的李天泽:“还没有缓过来?”

李天泽摇了摇头。

然后又被马嘉祺掌住了后脑勺吻住,并且迷迷糊糊被马嘉祺带着进入他的房间。

其实他一直都有听到一个说法,比起宠物还要难听的说法——玩物。

怎么玩呢?还能怎么玩……

他以前不去反驳,是因为清者自清。以后,是没资格反驳了。

身下疼得快要窒息,他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被马嘉祺细细吻去。

翻来覆去zuo了很多次,马嘉祺才从他身上下来:“去洗澡吧。”

李天泽勉强支撑起自己,走向浴室。

耳边响起水流声,马嘉祺点燃了烟。

果然,他没自己想象得那么能忍。仅仅是一个笑容就叫他失了控,迫不及待想要在李天泽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又或许说,他忍了太久。






马嘉祺养过很多“狗”,唯独养了一只“猫”,叫李天泽。

他有时候,甚至害怕一用力就把他“捏”死了。宠着护着这么多年,只能是属于他。

李天泽洗完澡,想回自己房间。

“不用了,就在这里睡吧。”

说完,马嘉祺就进了浴室。

李天泽闻着空气中的药香混着烟味,还有浓重的麝香味……蹙起了眉。换了床单以后,才小心翼翼的躺回床上。

马嘉祺洗完澡,掀起起被子躺到床上,将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轻声询问:“疼吗?”

李天泽思考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疼。”

“我不是作贱你,也不是惩罚你。天泽,你应该是我的,对吧?”

所以这只是男人标记一个人,能用的其中一种方式。

这次李天泽连思考都没有:“嗯。”

“下次,我不会弄疼你了,对不起。”

其实李天泽倒不在乎疼不疼,只要那个人是马嘉祺,就可以。

有些话不能说,但是身体上的渴望,他是控制不了的。

马嘉祺的身份是他连攀比都不能想的,单纯作为男人的泄yu工具,也好。






大少很多天没有回家了,在国外谈生意。最近老爷子的身体已经严重到只能在院子里活动。

整个马宅的气氛都很低沉,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李天泽再也没回房睡过,有时被马嘉祺抱着睡了一整夜,有时是被马嘉祺“抱”着一整夜都不睡。

马嘉祺应该是亲自打过什么招呼,李天泽的耳朵没有传进一星半点不堪的话。

甚至好几次深夜回到马宅的时候,马嘉祺直接抱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zuo了起来。

“天泽,我要是当不了家主,可能会被我大哥弄死。你呢?”

不撕破脸皮,争不了家主之位。撕破了脸皮,便只能背水一战。

马嘉祺用领带绑住他的手,将他抵在偌大的落地窗上,下身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李天泽被马嘉祺顶得只能断断续续的回道:“二少……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

这是一个衷心的仆人,最高的承诺了吧。

“真像殉情啊,天泽,要不然我现在就gan死你吧。”

人的压力太大,总是要释放出来的,就比如qing事。饶是向来温润的马嘉祺,在qing事也会像变了一个人。

马嘉祺顶弄得太用力,李天泽的喉咙已经发不出来声音,口型说着:“好啊……”

最后两个人脱力的倒在客厅厚实的羊毛毯上,马嘉祺借着窗外的月光视线一寸寸的临摹着他的眉眼,然后撩起他额前湿透的头发,吻了下去。

“天泽,你真漂亮。”

李天泽不是猫,是玫瑰……

在他身下绽放出最妖冶美丽的模样,是他用jingye灌溉出来的玫瑰。

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想把李天泽弄死。

因为玫瑰得在开得最漂亮的时候,摘下来,这样才能一直漂亮。

不过,他的李天泽,怎么都是漂亮的。







李天泽回马宅拿文件,却迎面碰到大少。

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悠悠开口:“二少最近在忙什么?”

李天泽对着他的眼睛,丝毫不露怯:“没什么,就是帮内的一些琐事,和老爷吩咐的事。”

他的视线突然变得凛冽起来:“天泽啊,我弟弟和你玩得这么过火,要是被我爸知道了……”

李天泽弯起嘴角:“大少,我在二少心里就是玩物,这点地位不够成为一把刀的。”

他也一笑,漫不经心的说:“是吗?晚上叫他回来,我们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李天泽立刻回道:“好的,大少。我先走了。”

“去吧。”

下楼梯的时候,李天泽扶住楼梯扶手,慢慢的走下去。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而后的一天,李天泽都有些提不起注意力。马嘉祺在车上握住了身旁李天泽的手:“天泽,怎么了?”

“大少回来了,对了,他叫您今晚回老宅吃晚餐。”

“然后呢?”

“二少,我还是搬回自己的房间吧。”

“大哥威胁你了?”

“没有,我的地位不足以威胁您。”

“哦……”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大哥就不会开这个口了。

最近老爷子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房间里的呼吸机了。这饭也只有两兄弟一起吃了。

两个人各坐一方,马嘉祺就穿了件浅色的衬衣,身子薄弱得好像没有一丝威胁。

“大哥,现在爸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啊,这偌大的马家,还得靠你撑着。”

“是啊,可是我听说最近你的手伸得也很广嘛。继承人是我,但要是帮里那群老顽固,要跟着你,我就不好管了。”

“大哥,这是什么话,不都是拥护我们马家吗?”

“傀儡‘皇帝’我没兴趣,弟弟小心引火烧身。我不吃了,你也好好去陪陪你那小美人吧。不然,指不定哪天就香消玉损了。”

果然,还是想抓他的软肋。

那就……毁了吧。







李天泽帮马嘉祺整理着领带,今天是参加敖子逸的生日宴会。

李天泽也颇为正式的换上了西装,两个人一起走进会场。

敖子逸穿着黑色丝绸面料的正装迎上:“欢迎马二少。”

“三爷,生日快乐。”马嘉祺递上生日礼物。

敖子逸随手给了下人,朝着李天泽摊了下手:“你呢?”

李天泽也摊了下手:“三爷收的礼物都太贵重,不缺我这份寒酸的礼物吧。”

“瞧你这话说的,礼轻情意重。”

看着敖子逸这不肯收手的样子,李天泽只好从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了。这是他垫肚子的时候,没来得及吃的。

“三爷,别嫌弃。”

敖子逸接过,满意的笑了笑:“嘉祺,我可好好向你取经了,这么有意思的人,你从哪找的。”

“三爷过奖了。”马嘉祺客套的回道。

“宴会要开始了,你们随意就行。”敖子逸开始转头招呼其他来宾。

李天泽跟着马嘉祺应酬,也分担了很多酒。去厕所吐一下,又倚靠在走廊回了一下神。

敖子逸递给他一颗薄荷糖:“提提神。”

“谢谢三爷。”李天泽撕开糖纸,放进嘴里。

敖子逸手上拿着烟,开始吞云吐雾:“天泽,其实我是真的觉得你特别有意思。嘉祺这一次可能斗不过他大哥,不如你跟着我吧。”

“谢谢三爷看得起,可是我只能跟着二少。”

“是因为你是他从小养大的狗吗?宠物而已,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他盒子放的就是你刚才吃的那颗薄荷糖,他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软肋和对宠物动情,偏偏你都破了,那只能扔掉了。”

在意识失去的前一秒,他听见了马嘉祺的声音:“三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何必呢?要他干什么,一句吩咐即可。






“三爷,我想弹钢琴。”李天泽收起了书。

敖子逸关上电脑,看着窗台上的李天泽,无奈的说:“妈的,你怎么这么无趣啊?书看够了,又要弹钢琴。”

“三爷,我还可以跟你去谈生意,我脑子还挺灵光的。”

“你现在还不够乖,不敢放出去。”

李天泽想到了马嘉祺,眼睛里的光也黯淡了不少:“玩物也有心啊,我可不犯贱。”

敖子逸看着李天泽这副模样,有点于心不忍:“行行行,服了你了。我的房间里有,小时候我妈非逼我学,后来就成了摆设。”

没错,这么久了,他连敖子逸是房间都没有去过。

玩物玩物,敖子逸竟然真的只是觉得他有趣,想和他玩玩。

这么纯情的黑道大佬,哪里找?

“三爷,你这长相,会不会有女人成堆想爬上你的床?”

敖子逸的地位本来就够吸引人了,再加上这长相。

“开玩笑,爷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呃……当事人,也非常有自知之明啊。

“不过爷可是专情得很,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好吧。”

“你倒是懂得关心我了,马家二少呢?”

“我不犯贱。”

“呵~你这语气倒是有点弃妇的意思。”

“三爷,其实我近身格斗还不错,要不要切磋一下?”

“不用了。最近马家老爷子在料理后事了,我会比较忙,钢琴、书你随便。等我忙完这阵,你就跟着我工作,我可不养闲人。”

“好……”

敖子逸出手,应该十拿九稳吧。不,是必须十拿九稳。这也算是彻底得罪了大少,马家影响力不小。

马嘉祺也是够狠的,非得多拉个人垫背。





无边无际浓稠的黑暗里,出现大片的红色,红色渐渐显出形状,变成了一片玫瑰园。然后他看见了穿着白衬衣正在修剪枝叶的马嘉祺。

“天泽,你看这玫瑰,怎么凋零了呢?”

随后干枯的玫瑰花瓣开始燃烧,火舌卷起马嘉祺的衬衣衣角,最后只有火……

“嘉祺!”

“我在。”

马嘉祺穿着白衬衣坐在他的床边,轻拭着他额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

“我还在做梦?”李天泽还在大口的喘气。

“没有,我是来接你回家。”马嘉祺看着李天泽露出了虎牙。

“你抛弃了我,我不会回去了。”

“抛弃?你是活生生的人,我怎么抛弃?”

“三爷说……而且你还让三爷……你分明把我买了。”

“我大哥用你威胁我,我这一战不能有后顾之忧。我又知道你的本事,你伤心了,就不想管我。我才能专心嘛~”

“那要是,你真的……”

“三爷会照顾你的。”

“所以?不管是哪个结果……”

“不管是哪个结果,我都希望你快乐。”

我最开始也只是想为你盖上一个玻璃罩子的……

“我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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