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窗前暗角

原ID:°冬天敲门而至的你


全网最后一名祺泽/达鑫/逸霖/文轩/泗源玩家.



可接受pick交叉cp打气/鑫泽其他不搞



△可以搞泗源轩or源轩文

□就是泗源文轩



历史pick hj 3k qyq



十个都爱不算团粉不爱乱炖因为cp洁癖非常重



丧系追星 脾气很差 尤其喜欢来来回回问候人全家



微博是大多数时间的活动地点👇


@易老师的源味冰淇淋

【十子向】乐于尝(zuo)试(si)的勇敢少年们



Summary:6月之前就写完了的,原本打算有更多有趣的脑洞再继续添加,现在也已经想不到更多的了就止在第四个故事,前两天修改了一下,决定发出来.







①关于由一顶帽子引发的血案



寒假集训的某天陈玺达回到公司,看到有个人坐在休息室窗前戴着个灰色毛绒帽子背对着他。



陈玺达以为是马嘉祺,凑过去那人后面偷袭他。



“小马哥!”



两手揉着那人的脸玩得不亦乐乎。



丁程鑫原本在听着音乐,帽子是在衣帽间看见可爱顺来戴着的,没想到突然被人从背后揉住了脸,立刻就炸了毛了,刚想看看是哪个胆子大的,就听到陈玺达的声音。



他挣扎着转过身,被陈玺达揉得发烫发红的脸就露在陈玺达眼前,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两颊不自觉鼓了起来,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爱。



陈玺达瞬间就怂了,也不敢多欣赏丁程鑫的可爱,快速地把他头上的帽子拉下来挡住他的眼睛,撒开腿跑路了。



开玩笑,再不跑就要被打了。



数秒之后,整个十八楼响彻了丁程鑫的愤怒声。



“陈玺达你死定了!!!”









②关于啃兔头



最近兴起了一种挑战胆量的小游戏。



“三爷你敢不敢啃一口贺儿的兔头?”



有丁老大的撑腰下,贼贼歪勇敢地迈出了挑战三爷权威的步子,把大胆罐子拍到桌子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敖子逸正在跟宋亚轩双排开黑,拿到MVP后,大脑高速运转思考眼前两位留下的送命题。



兔头=贺峻霖的最爱,啃了贺峻霖的最爱=被贺峻霖暴揍狗头+疯狂乱踩小白鞋。



丁程鑫看出了敖子逸在犹豫,立刻就放出了利诱:“你啃一口我就请你一包双汇。”



敖子逸一下就中了招:“我堂堂敖三爷还怕他贺峻霖撒野?啃一口就啃一口,那我啃两口是不是就有两包了?”



丁程鑫咬咬牙,一掌拍在张真源的肩上,听到张真源嗷的一声,指向他对敖子逸说:“第二包让真源请你。”



又被坑了的迷弟张:???



宋亚轩也被张真源拉到他们的整蛊阵营:“哥,贺儿跟我发微信说他回到宿舍楼下了。”



敖子逸:……可以反悔不要双汇吗?



最后看好戏的三人还是躲在楼上看到了非常历史性的一幕,额头顶着两个牙印的贺峻霖丢下行李箱追出去暴打敖子逸并放出要和敖子逸势不两立的狠话。



据当事人事后解释,贺峻霖就是兔子的代表,啃一口兔头也=啃一口贺峻霖的头,啃了两口,但由于风险太大了,兔子本兔不好哄,所以敖子逸最终得到了双倍的精神损失赔偿👉四包双汇,其中有三包被受害者发现强行夺走了。








③关于公主抱



看见贺峻霖戴着他最近接驳了一条链子的眼镜抱着大胆罐子仿佛走路带风一样出现在走廊拐角的时候,马嘉祺第一反应先是脑内响起了乱世巨星的音乐,瞥到他怀里抱着的东西,第二反应就是准备跑路。



“小马哥,你敢不敢……”



“不敢。”



“我还没说要做啥呢你跑什么?”



看到马嘉祺要跑,贺峻霖立刻扶着眼镜追上去逮住人,镜框两边的穗穗晃得他脑袋晕,虽然人还没长高,但气势不能输,贺峻霖把晃来晃去的穗穗固定好,定睛看着马嘉祺,然后把大胆罐子怼到他面前。



“你敢不敢……”



“前几天你被啃头那件事都是老丁和真源拉上三爷拿你当小白鼠,我没有参与的。”马嘉祺以为贺峻霖是为了报仇找他下手,很快就把小伙伴们出卖了。



“我说的不是那件事!”回想起被咬,贺峻霖还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额头,“哎你别打断我,我还没说完!”



马嘉祺:“……”



大胆罐子原本在敖子逸咬了他之后落到了敖子逸那里,新的胆量挑战就是敖子逸为报被抢走了三包双汇的仇让贺峻霖吃放了葱花的兔头,贺峻霖翻着白眼感觉快要失去味觉了才把兔头啃完后艰难地拿到了大胆罐子。



懒得跟敖子逸死循环一样斗下去,贺峻霖抱着罐子开始考虑抓一位小伙伴来接受挑战,突然计上心头想看陈玺达和马嘉祺那些年没完成的公主抱,立刻就去找刚好下声乐课的他们宿舍老大。



“不。”马嘉祺听完挑战,义正言辞地拒绝。



“我可以抱人背人但我不想被人抱。”尤其是贺峻霖还增加了抱着转圈这种不合理要求。



贺峻霖早就料到他会拒绝:“大胆罐子面前不接受拒绝,而且我还记得李天泽的那件黑色卫衣是被谁藏了起来……”



“好的没问题,不就是抱着转圈嘛。”被贺峻霖抓住了小秘密,马嘉祺只能无条件答应了,不然这个秘密被捅出去估计会遭到十八楼最野的猫当众打的一套无敌喵喵拳。



“来吧,玺达也下课了,”贺峻霖又顺手抓住了另一座下课的大山,把陈玺达拉到面前,瞬间感觉又矮一截,贺峻霖心里骂着mmp,面上还得保持着微笑,“抱吧。”



得知自己是这个挑战的辅助人员,陈玺达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上手很自然地一手揽着马嘉祺的后背一手准备勾起马嘉祺的腿弯准备把人抱起来的时候,马嘉祺又急刹车了。



“等等等等,没说是公主抱吧,随便抱着转一下就行了。”马嘉祺很顺手地扶住了陈玺达的肩膀,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贺说的是公主抱啊。”陈玺达很无辜。



马嘉祺瞪向贺峻霖,后者抱着罐子靠在一边的墙上点点头。



后来公主抱是抱了,马嘉祺整个人僵直着仿佛是条咸鱼一样被抱着转圈圈,仰着头目光随意一扫,迅速满脸生无可恋。



舞蹈课短暂休息的丁程鑫和李天泽经过走廊刚要去放水,丁程鑫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甚至还打算拿出手机拍下他们此刻的姿势,而李天泽因为高运动量太累了,没有表情地插着兜凉凉地略了一眼然后扭头快步走过不带走一片云彩。



马嘉祺觉得耳边好像响起了自己唱过的凉凉。








④关于有效解决挑食问题的方法



陈泗旭又一次带着自己的两位小白鼠张真源和李天泽溜进化妆间被staff揪出来的时候他决定以伍总的名义去跟staff正面刚一把。



在一番激烈地理论之后双方终于达成了共识:陈泗旭监督刘耀文吃鸡蛋和宋亚轩吃菜,允许化妆间放行半个月。



陈泗旭喝了一口从冰箱里翻出的可乐:“一个月。”



staff要没收他的可乐准备教育他喝可乐对身体不好,陈泗旭微笑着迅速把可乐瓶抱在了怀里。



staff:“……行,一个月就一个月。”



到了中午放饭了,下课的皮孩们渐渐聚集到休息室准备吃饭,敖子逸拿着一根火腿肠边啃着边走进休息室,就看到第一个到的陈泗旭盘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像绝世高人练功一样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然后一脸平静且坚定的在一个盛着饭的碗里夹了一堆青菜,再然后从背后拿出一把干净的剪刀利落地全部剪成了一小块,又拿了一个碗在饭里挖了一个坑,剥了一个鸡蛋放进坑里,用筷子嘟嘟嘟地几下把鸡蛋戳烂,做完这些再把饭一顿搅拌埋好了青菜和鸡蛋,欲盖弥彰地在饭的上头铺了几块肉。



抬头看见惊呆了的敖子逸,陈泗旭托了托眼镜,毫无被抓包的慌张,还冷静地朝他打招呼:“嗨三爷。”



敖子逸:“……”我是谁我在哪里我看了个什么东西?



无预防的宋亚轩和刘耀文在接下了来自六哥的爱心拌饭并吃完了之后终于发现了端倪,十八楼储存的垃圾袋被两位幸运儿洗劫一空拿去了吐。




【祺泽】山城罗曼史

❤️咋咋地:

感谢敖霸天


一叶知秋:



  



  如果要谈恋爱的话
  
  就从嘉陵江开始吧
  
  1
  
  被放倒在地板上的一刹那,李天泽的脑海里走马灯一般匆匆掠过了自己这短暂的十三年人生,背井离乡赶上了,部门调动赶上了,就连职场霸凌也没落下,这叫什么,这叫人生坎坷,跌宕起伏。
  
  语文课本曾经曰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于是李天泽认命地瘫成一个“大”字,一脸死相却又中气十足地吼道:“敖霸天!我李云龙服了!”
  
  练习室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马嘉祺同学面前的地板上被溅射了一路小水花,按这个路径往前走,马嘉祺那杯清热降火的菊花茶大概是有那么一小部分喷到了敖子逸时尚时尚最时尚的鞋上。
  
  马嘉祺擦了擦嘴,忍着笑从角落里蹭了出来:“敖哥,敖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五行大山压不住你......”
  
  还没等他说完,敖子逸嗷的嚎了一嗓子就朝他扑了过去。
  
  下一刻,他就绝望地躺在地板上,一偏过头,李天泽躺在另一边正对他笑得如沐春风。
  
  2
  
  李天泽和马嘉祺的关系真要形容起来还有点复杂,虽然两人同为外来务工小组人员,但是由于彼此的性格都有点慢热,所以并不是一开始就和睦亲切的。
  
  真要回想两个人变得亲密的契机,估计还是要提到长江国际十八楼的不败传说敖子逸同学。
  
  敖子逸这三个字,写作敖子逸读作敖霸天。
  
  还在影视部的时候李天泽就对远在天边的tf家族充满了好奇,据说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大山城,那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尤其是小男孩,一个个简直吸天地之精华,集日月之灵气。
  
  真被发配到了这个神奇的地方,李天泽才知道传言并不完全可信,重庆这片热土,能孕育出祖师爷,也能生长出敖子逸。
  
  敖子逸的凶狠残暴程度从李天泽刚融入十八楼锅盖小群体之后逐渐显现。
  
  他和马嘉祺也在一次次对抗敖子逸邪恶势力的过程中建立起了革命性的友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敖子逸不倒,他们不散,那个男孩教会他们爱。
  
  啊呸。
  
  3
  
  重庆的夏天像当地的食物一样火辣,空气中都飘浮着枯草被烧焦的味道。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李天泽还有些不习惯,可时间久了,也渐渐开始喜欢这个群山环绕的出个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魔幻城市。
  
  他知道马嘉祺也一样。
  
  他们在努力地融入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在寻找热爱这个地方的理由,除了梦想,他们还需要用与其他人之间的牵绊来为之加固。
  
  马嘉祺是个奇怪综合体。
  
  李天泽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被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唬得不行,两个人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李天泽想要和他套近乎也无从下手,总觉得这个河南boy有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冷艳高贵感。
  
  当然,这个完美的初印象,在日后相处的漫长岁月里一点一点碎成了渣渣。
  
  4
  
  马嘉祺很全能。
  
  本来李天泽只对他的唱功有所耳闻,但是在练习室看了他跳舞之后对他的崇拜之情又呼啦啦溢满出来。
  
  “你干吗呢?”
  
  马嘉祺顶着颗扎得很不专业的苹果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李天泽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捧着手机献宝一般递到他面前。
  
  马嘉祺往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小方框里一颗苹果精跟着音乐跳得酷炫狂霸拽。马嘉祺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勾住李天泽的肩膀,说道:“还搞饭拍,是不是准备当小马哥全球后援会的会长了?”
  
  李天泽有些嫌弃地拍开了他的手,黑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后脸上就挂上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悠悠地说道:“可不是吗,我是资深爱马仕,早就把爱豆您的各大表演都扒出来日夜观摩了。”
  
  说着说着,李天泽又拿过手机鼓捣了一阵,调出一个年代感十足的视频来。马嘉祺只看了一眼就蹦出去两米远,“你你你赶快关了!”
  
  “啧啧啧,什么叫大将之风。”
  
  “啧啧啧,什么叫艺术风范。”
  
  “啧啧啧,绝美绝美。”
  
  “啧啧啧......”
  
  “别啧了!”马嘉祺捂着脸嚎道,“说实话!”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我笑出猪叫。”
  
  5
  
  训练完以后天已经黑了,两个人从公司出来后直奔着宵夜摊就去了。
  
  一路上,李天泽对马嘉祺那个尤为碍眼的苹果头实在看不下去,最终还是忍无可忍上手给他拆了,他把玩着发圈,望着马嘉祺额头上那一撮翘起的头发,颇有些自得地说道:“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你就是嫉妒我萌萌哒。”
  
  “您是人民的老艺术家,您不需要萌萌哒。”
  
  “......这一页是翻不过去了吗?”
  
  马嘉祺用自认为十分高冷实则没有半点威慑力的眼神瞪了李天泽一眼。
  
  李天泽笑得傻兮兮的走到他身边,毫无预兆地拉住了他的手,然后把那个发圈套到了他的手腕上。
  
  重庆的晚风毫不凉爽,吹在脸上和李天泽的手心一样发烫,两个人的头发被这阵风吹得乱七八糟。
  
  李天泽抬头看了毫无形象可言的马嘉祺一眼,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快要飞上天的刘海,笑着说道:“以后别乱扎头发了,建国后苹果不许成精的。”
  
  6
  
  到了吃宵夜的地方,马嘉祺捏着油腻腻的菜单十分考究地开始点菜。
  
  李天泽对吃的没什么执念而且他们俩口味差不多,所以他就放心地将这个神圣的使命交给了马嘉祺。
  
  “我想吃冰粉。”
  
  李天泽回想了一下这家小店的周边情况,很快在脑海里整理出了去买甜品的最佳路线。
  
  “那我吃凉糕吧。”
  
  马嘉祺笑了笑,十分自然地接过了他的话题。
  
  李天泽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吃什么吃。”
  
  说完就果断起身潇洒帅气地往外走,留下了笑得意味深长的马嘉祺和摄影小哥哥留在店里干瞪眼。
  
  李天泽这个人有点“蹭得累”属性,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口嫌体正直,虽然在临走前他甩给了马嘉祺一个鄙视的眼神,但是在掏钱包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地把他那一份儿凉糕也算了进来。
  
  提起沉甸甸的袋子往回走的时候,李天泽被自己这种“让世界充满爱”的精神感动到不行,也就没来得及注意他把凉糕放在桌上时,马嘉祺和摄影小哥互相交换的那一个小眼神。
  
  后来当他从公司上传的视频里看到在他离开后马嘉祺那个“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样子时,他无比后悔当时自己没用凉糕糊他一脸。
  
  “你信不信李天泽他肯定给我买回来?”
  
  呵呵。
  
  那你岂不是很棒棒咯。
  
  7
  
  说不想家是假的。
  
  无论给自己贴上多少成熟懂事的标签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
  
  白天在公司跟大家打打闹闹,用高强度的训练将所有时间填充得满满当当,自然就没有空闲来想东想西,可是晚上一回到宿舍,倒在了软软的床上,身体的疲惫让人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活跃的大脑开始翻江倒海。
  
  刚来重庆的那段时间最不好过
  
  每一个晚上都在矫情的想念中度过,重庆和北京隔得很远,远到让李天泽觉得有点难受。
  
  可后来,他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就被马嘉祺强制性地打断。
  
  每当他的糟糕情绪快要钻出来的时候,马嘉祺就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让他来不及忧愁。
  
  有时候,马嘉祺会大半夜将他的房门敲得震天响,一边敲还一边喊:“天泽,我和贺要去吃宵夜,你快点出来。”
  
  有时候,马嘉祺会突然发一堆表情包给他,每一张都是从他以前拍的那些羞耻黑历史里截的丧心病狂的图片。
  
  歪,我是天泽有何贵干.jpg
  
  女人,我李天泽要你快乐.jpg
  
  躺下来跟我享受美丽.jpg
  
  ......
  
  看着这些东西,李天泽早就将那点坏心情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只顾着打开电脑用同样的方式去报复马嘉祺。
  
  百度搜索那一栏,第无数次输入关键字。
  
  马嘉祺,快乐星球5。
  
  来啊,互相伤害啊。
  
  8
  
  重庆是个很美的城市。
  
  有绿莹莹的山,有清亮亮的水,有爽辣的食物,还有一个跟李天泽一样肩扛着梦想辗转至此的马嘉祺。
  
  不知何时起,李天泽已经在心里将马嘉祺和重庆联系在一起,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如此妙不可言,他们相遇在这一个对他们而言同为“异乡”的地方,为彼此消除不安与焦虑,一起将所有的陌生变成熟悉。
  
  “丁程鑫拍戏快回来了吧?”
  
  训练间隙那一点休息时间,马嘉祺坐到了李天泽身边的地板上,将一块白毛巾递给了他。
  
  李天泽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跟马嘉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敖霸天终于要退居二线了啊。”
  
  “育才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能孕育出这二位奇才......”
  
  就在他们俩讨论育才的风水布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一个脑袋从他们中间冒了出来将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我仿佛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帅。”
  
  李天泽和马嘉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字,跑!
  
  9
  
  训练室的地板总是那么温暖,温暖到一旦被撂倒,就连动都懒得动。
  
  李天泽偏过头,看着倒在不远处的马嘉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没用,我跪了以后你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住。”
  
  “你能不能有点良心!”马嘉祺翻了一个省电模式的白眼,“打架我不行,跑步他不行,我要真想逃跑敖霸天怎么可能抓得到我。”
  
  “切。”李天泽同样回敬给他一个内容丰富的眼神,“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是为了陪你才回来的。”马嘉祺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说出的话嘟嘟囔囔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李天泽听见了。
  
  那句轻飘飘的话偏偏就落在了他的耳朵里。他看不见马嘉祺的表情,毕竟马嘉祺现在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于是他慢慢在地板上磨蹭过去,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滑稽,终于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个光斑那么渺小的距离。
  
  他的左手往旁边动了动,轻轻巧巧地落在了他的右手上,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紧紧握住,自然而然地变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重庆的夏天太过炎热,阳光将练习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撒得满满当当,所以他们才会觉得温暖得不像话,连手心都在发烫。
  
  马嘉祺终于在此刻回过头来,两个人目光相对的时候同时轻笑出声。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磨人的小妖精敖子逸。
  



  end
  
  
  
  
  
  我编的,别上升。
  
  名字来源于关八的歌曲大阪罗曼史。
  
  最后吧唧一口我们的灵魂男主敖霸天(⁎⁍̴̛ᴗ⁍̴̛⁎)
  
  
  
  
  
  
  
  


[祺泽/横南][逸霖/米唐]向校霸的艰难鬼生




77zz一周年快乐.


私设向横没有失忆,与剧中情节很大出入非常ooc.


全文第一人称吐槽向,大概是校霸都比较能叨叨叨.








我叫向横。


没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台风市十八中校霸西楼向横是也。


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总而言之就是我被辆车撞了,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被困在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破旧剧场里,我以为是林说的恶作剧,没多想就跑了出去。


啊——外面的空气真新鲜。


我先去了林家打算找林说算账,当我敲响林家大门的时候,林东阳来开的门,没等我热情地问候一下他哥,他就左右张望仿佛看不见我一样,随后关上了门。


莫名其妙吃了个闭门羹,嘿我这个暴脾气上前就是大力地拍门。


还是林东阳开的门,他开了一点缝隙探出个脑袋四处张望,我准备推开门冲进去了,结果林东阳又快速地关上门,还嘟囔了一句:“怎么没人啊,见了鬼了。”


???见什么鬼啊我不是人吗!果然全优生的脑袋长来都是为了显高的。


我气鼓鼓地离开了林家,回自己家去了,向南——我的弟弟,正在浴室洗澡,我就进了我跟他的房间,躺上了我跟他的大床,简直舒服得不得了。


何以解忧,唯有睡觉。


要睡着的时候肚子突然叫了起来,我麻溜地爬了起来,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熟稔地翻箱倒柜寻找我之前藏起来的零食,翻了半天只找到一包咪咪,其他的肯定是被南南这小子发现吃掉了。


能吃一包也是一包。我撕开包装吃了起来,不经意间瞥到一个没合上的柜子露出的笔记本一角,我好奇地把笔记本拿了出来,是他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礼物,里面草草写了几页,写了一些平时他不怎么会跟我说的烦恼事,我一边吃着咪咪,一边从旁边的笔筒抽了一支笔,大笔一挥,在第一张的内页给我亲爱的弟弟写了一句鼓励的话。


一定要交到好朋友。


我的弟弟性格比较内敛,这么大剌剌地写完了摊开直接让他看到了他一定会不好意思,作为贴心的哥哥我又给他放回去了,希望他一翻开就会看到吧。


浴室的水声停了,估计是南南洗完澡了,手里的零食被我清了空,正好人有三急,随手把空袋丢进垃圾桶就去放水。


洗手的时候打理了一下我帅气的发型,然后出去找南南,他正在一手擦着头发一手玩手机,我想要吓一吓他,拍拍他的肩膀就躲起来,当我的手落到他肩上的时候,发现我的手突然就透过了他的肩膀,而南南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做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有反应。


我缩回了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去拍,发现还是一样,我受到了惊吓,急忙喊了一声。


“向南!”


我的弟弟还是没有反应,就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


还好是一楼,我从窗户跳了出去,回到了原本我醒来所待在的那个古怪的剧场,台上有块大幕布,我掀开幕布,就看见里面有一台新净的钢琴。


我想要靠近那台钢琴看看有什么奥秘,这时头上撒下了一片圣光,仿佛有人往我脖子上来了一掌,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又是一片黑暗,我还是躺在那架钢琴旁边,只不过多了一面小镜子反扣在琴上,我拿起镜子,才发现自己头发白了眉毛也白了,像是小时候看的灵异小说里描写的样子那般古怪还有点吓人,吓得我镜子都掉了。


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字,我又拿起来定睛一看。


『你已经死了。』


偌大的剧场里响彻了我的一声国骂。


镜子还没扔开,那行字消失了,随即又出现了新的一行。


『周围的你熟悉的人都看不到你,你处于一个半灵体状态,只有真正出现了有缘人,才能把你带回你原来的身体里。』


神经病。


我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然后顺手把镜子丢开了一边,指尖不小心碰到琴键,突兀发出的声音又把我吓得够呛。


这设定有bug吧!!!










由于成鬼了不会饿,我在这个真的鬼一样的剧场呆了好多好多天,无聊的时候只能弹弹钢琴解解闷,一想到我莫名其妙就被宣布死翘翘的消息,心情简直down到了谷底,以前跟南南住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吃到他做的菜,现在想吃也不敢回去吃了怕吓到他。


哎我好想南南啊。


在剧场又呆了好多天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当我准备要出去报复社会制造灵异事件的时候,终于等到了那个〈strike〉倒霉鬼〈/strike〉有缘人——唐新。


说来也好笑,小屁孩三更半夜不睡觉跟俩小伙伴来剧场说有人听到过我的琴声,却落下了手机跟手电筒在台上被他的小伙伴拉了出去。


我猫着腰溜到台上,看到没锁的屏幕桌面是他跟他旁边那个比他高但目测没我高的男生的合影,没有第三位穿白衣服的那个男生。


可能是兄弟吧,就像我和我们家南南。゚(゚*´▽`゚*)゚。


没让我再继续怀念那个唐新又进来了,这次是他一个人,趁着他没发现我,我躲进了幕布后面,他三步作两步走了上台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看有没有摔坏,我一时兴起出现在他旁边,在他站直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三秒过后他响起了可以震破我耳膜的男高音然后腿一歪倒在了地上。


第一次见面就被我吓晕了看来是个很糟糕的情况。


接着他的俩等在外面的小伙伴听到了声音闯了进来,我又准备要躲起来,突然想去他们是看不到我的,就跟着他们去到了唐新的家里。


唐新家又大又敞亮,我不记得等唐新醒来就从他房间溜出了客厅,躺在软绵绵的大少发上,面前还有50寸的液晶电视,我用我聪明的脑阔想一想就可以推理出这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了,看来还可以宰他一顿来安慰安慰我等待这么多天的辛苦了。


舒服的沙发躺着就让人容易发困,我的俩眼皮打着架要阖上的时候,那个灰衣服的米乐和白衣服的胡真走出了唐新的房间,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目送着他们离开。


那两人能离开一定是唐新醒了,我又进去了唐新的房间,发现没人,听到盥洗间有水声,我走去了盥洗间。


唐新正在洗脸,我凑了个头进去,正好对上他抬起的头看向镜子里的眼睛,他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我很有自觉地堵住耳朵,果然又听到了惨绝人寰的经典男高音。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唱一句“眼睛瞪得像铜铃~”。


在接下来他随手抽了一根牙刷把我怼到了客厅,隔着一张饭桌跟我对峙着。


可笑,牙刷算什么武器啊。


下一秒我就不敢嬉皮笑脸了,因为他不知是不是从屁兜里掏出了一个沙漏计时器拍在饭桌上让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做完这些还不忘继续用他的蓝色牙刷指着我好像下一秒就会脱离他的手心飞“死”我。


我避重就轻跟他罗里吧嗦掰了一大堆,聊到最后他靠在墙上都快睡着了我也快口都干了,他才终于答应收留我。


行吧就算是什么样冷漠的皮猴都肯定逃不过我这种唐僧式念叨可怜我的,我们一人一鬼开始了生活。


唐新穿的也是我们十八中的校服,看来是我的小学弟,平时没事我就跟着他上下学,周六日就拉着他出去逛超市,唐新不算很爱吃零食但是我喜欢啊,他推着购物车我就坐在购物车里,沿途经过零食架的时候看到我喜欢吃的就拿下架抱着,一次购物下来结账唐新的钱包都掏空了,然后他大包小包的提着零食袋回家,我慢悠悠地跟着回去。


大家坐在沙发上我一脸乖巧地坐着等投喂,他冷漠地看了我几秒再翻出一个惊天大白眼后给我喂起了乐事薯片,我吃得心满意足了他带着一丝不简单的笑意给我提出了条件。


“不许再跟着我了你以后给我待在家。”


吃人嘴软让我只能答应这条不合理条约,每天都只能抱着腿谁在沙发上当个“空巢老人”等他回家,有一次误入了唐新的练琴室手痒弹了两下被他发现后还骂了一顿。


一点也不温柔!


我想我家温柔的南南了。


我意识到唐新似乎谈恋爱了的时候他正在跟米乐视频通话,眉眼都带着笑意,还出现了不符合他人设的跟米乐撒娇了,捏开了香蕉皮准备吃的我吓得差点把香蕉掉了。


根据我多年跟老妈观影阅剧无数的经验,这一副怀春的样子绝壁是跟人搞在一起了。


淡定地把香蕉吃完,我叹了一口气,像个自家白菜终于有猪来拱了的老父亲一样摸了摸我的白眉。


〈strike〉恋爱的季节啊。〈/strike〉


 

但我没想到米乐跟唐新这么心急连酒店也不租一间房间直接搞到家里来了,那是一个注定不平静且乌云密布的傍晚,我第n次悄悄去看了看我的弟弟生活得好不好回到唐新家之后不到一刻钟出去玩了一天的唐新就回来了,听到门口开了半天的钥匙声没见个人进来,我吮了吮捻起过薯片的手指去开门。

 

没走几步门就开了,“嘭”的一声门撞在墙上,我一走过去就看到唐新搂着米乐的脖子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完全没留意到家里还有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我,我知趣地闭上双眼避免长针眼并适时地给这对粗心忘记关门的小情侣关上门。

 

米乐挺会直奔主题的,抱着唐新就进去了他房间,散发着单身狗清香的我继续在客厅里啃着我的薯片。

 

房间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陆续传出来听得我非常尴尬我真的很想报警,但我只能拼命往嘴里塞薯片和奥利奥故意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米乐可能是听到了我捣乱的声音,我听见他问了唐新一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唐新估计也听到了知道是我在搞鬼,但米乐又看不见我,他也只是回答米乐他听错了,然后两人又开始肆无忌惮地搞了起来。

 

噢。

 

单身狗还没人权了。

 

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去翻了对耳塞堵住耳朵两耳不听房间事,看着外面逐渐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的心中无限感慨且冷漠地骂了一句狗男男。

 

我只是个可怜弱小无辜但是比较能吃的鬼。

 

哎,我又想我的南南了。


I need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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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土味情话梗

温馨提示:

每对CP都是独立的单元,不要串戏(不然后果很严重,会出戏的)



祺泽

马嘉祺侧身让路给李天泽,两个人冷战许久,关系比平行线还没有交集。

就连大家开李天泽玩笑的时候,马嘉祺都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不敢融入。

“唉~天泽,你脸上有东西。”

所以在马嘉祺叫住他的时候,他其实有点慌张:“什么东西?”

“有我的目光。”



亓桃

两个工作狂魔在一起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一起加班。

深度发觉的深夜,陶桃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疲惫的揉着眉心。她的工作告一段落,准备去冲杯咖啡。

看着手上行云流水打着字的男人问道:“喝什么吗?”

简亓抬起头,看着陶桃说:“呵护你。”

“哦……那就是不喝。”



横南

向南头疼的看着自家哥哥满是红线的卷子。

“哥,这里只有ABC,你为什么要选U。”

“因为在二十六字英文字母里,我只会选U and I.”

“嗯……这道题应该选C。”




祺南

向南驾轻熟路的走到学校门口对面一条街往左的最后一辆保姆车,将书包扔到马嘉祺身上,再将马嘉祺的墨镜摘下。

看着马嘉祺说:“我是可爱的男孩子。”

马嘉祺当然不置可否,只是不知道小妖精又想干嘛。

向南吻上他的嘴唇:“你是可爱。”





亓醉

陶醉最近写不出来歌,干脆就赖在家里打游戏。反正有简大经纪养着。

简亓回来后,看着在沙发打游戏的恋人,颇有怨念,他现在这个身份叫什么来着?呃……游戏鳏夫。

趁着吃饭的时候,简亓准备教育一下自家恋人:“醉醉,你现在很不思进取唉。”

陶醉抬起头,想着自己现在可是被简亓养着,得说点好听的话:“不思进取,思你。”

而后简亓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进食”。





横泽

李天泽第N次被校霸赌在厕所门口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向横拽拽的说:“我想把你扔到沙漠里。”

李天泽翻了个白眼:“为什么?”

“干死你。”

李天泽冷漠的拿出手机:“喂,是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人想干死我。”




祺醉

最近新来个小孩,年纪比陶醉大,却一直叫陶醉您。

好吧,前期不熟的时候,新人是该礼貌一点。

可是陶醉都给马嘉祺写了两首歌了,马嘉祺还叫他您,陶醉终于忍无可忍了:“马嘉祺,你是不是对你的年龄有什么误解,都这么熟了,还叫您。”

马嘉祺看着他认真的说:“因为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啊。”




亓泽

李天泽看着面色平静,但其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简亓一眼就能察觉出李天泽的紧张,的确,这毕竟是第一场属于自己演唱会嘛。

简亓想缓解一下李天泽紧张的情绪,于是说:“天泽,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一二三,木头人。”

李天泽很配合他:“好啊。”

两个人互看着对方,片刻后,简亓举手投降:“我输了。”

李天泽疑惑,简亓根本没动啊。

“为什么。”

简亓望着眼前人熠熠生辉的眼眸:“我心动了。”





横桃

陶桃被工作上的事烦得焦头烂额,回家后,还得照顾那个小祖宗。

向横是她父母朋友的儿子,最近寄放在她家。

因为四位老人结伴出去旅游了,这未成年人得有个人照看。

疲惫的回到家,小孩兴奋的凑到她面前。

“姐姐,我跟你变个魔术。”

陶桃觉得正好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对,才不是不忍拒绝呢。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陶桃终于不耐烦的说:“什么啊?”

“变好了啊,我变得更喜欢你了。”




祺桃

马嘉祺递给陶桃一杯刚冲好的咖啡:“你累不累啊?”

马嘉祺是她带过最省心的艺人,不用时时刻刻提防着他做错事,她随时要擦屁股的准备,当然不累了。

“不累。”

陶桃接过咖啡杯的时候,顺势被马嘉祺握住了手:“可是,你已经在我脑子跑了一天了。”




亓南

简亓最近新接了一个艺人,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只是这体重还是问题。

自家小恋人看着他查阅减肥的资料,捂嘴一笑:“你知道怎么最快瘦两斤吗?”

简亓抬头,认真的问:“怎么做?”

“把你的心放在我这。”




横醉

有关于向横的谣言很多,说他以前是校霸,还有说他喜欢陶制作……

陶醉为避嫌都不敢接向横的邀曲。

终于有一天,向横把陶醉赌在作曲室里。

陶醉知道校霸那个谣言是真的,所以有点担心以向横的暴脾气真的会揍他。悄悄的将手里的稿子卷起来,准备自保。

向横把陶醉堵在墙上:“最近有流言说我喜欢你,我要澄清一下……这是真的。”




纯情罗曼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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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师生恋

#如题,纯情风





01.

能让女生们炸开锅的,除了狂拽酷炫的转学生,还有就是年轻帅气新来的男老师。

他们原来的班主任回家生孩子了,所以学校派了新老师来接任班主任。

不过能直接来接替班主任,想来也不简单吧。

李天泽被吵醒后,抬眼看了看讲台上年轻男人。穿着中规中矩的衬衫不说,扣子竟然扣到最上面那颗。脸庞也只能清秀来形容,算不上多帅气,还搭配了一副金色的边框眼镜。

无聊。

李天泽都懒得再分出一丝视线给新来的老师,埋头准备继续睡觉。

“大家好,我叫马嘉祺。”

脑子里面如同台风过境,直到最后一个字消失在耳边,还有清新的海盐残留。睡意全无……

于是,李天泽对马嘉祺的第二印象是,声音还不错。

好吧,他的注意力的确很奇怪,这是因为他是个配音演员。也算小有名气,低音炮京腔很有辨识度。






02.

“李天泽。”

马嘉祺拿着报名表,一个个的念。

“到。”李天泽望着马嘉祺,马嘉祺也望着他。

马嘉祺先移开视线,掩饰的慌乱而咳了咳。

李天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自己长得帅,但是不至于吸引男生吧。

马嘉祺任课的是英语,他穿着白衬衣,挽起袖子,撑着讲课台认真的讲课,嘴里一口标准的英式英语。

后面的女生压低的讨论,李天泽只断断续续听到什么,太帅了吧……这口音简直苏断腿了……

马嘉祺时不时的扶一下眼镜,于是她们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什么神仙手啊,这么好看的吗?”

李天泽也跟着挖马嘉祺身上的宝,而后好像觉得马嘉祺也不再普普通通了。

借用敖子逸的话,他觉得现在自己有点gay里gay气的。

“下课后,英语课代表来我这一下。”马嘉祺整理好教材,转身离开了教室。






03.

女生们终于放开了声音,开始交流从各个渠道得到的关于马嘉祺的信息。

“马老师才二十四岁,太年轻了吧。”

“马老师开的卡宴唉,会不会是富二代?”

“他有没有女朋友啊,介意比自己小七岁的女朋友吗?”

“你清醒一点。马老师是射手座,颜控。”

“射手座啊,和白羊座超配,我就是!”

“你怎么知道?马老师生日多少号,快点说。”

“1212。”

“拿出小本本记下来……”

敖子逸从后面揽住李天泽:“嘿~有意思,新来的老师和你的生日一样,都是叠数。话说,这群女生疯了吧?”

李天泽翻了白眼:“大概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吧,算了,我还要去办公室一趟。”

“好,李大课代表。”

“你还是小心一点,万一他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以后可保不了你了。”

“切~小爷努力起来吓死你。”

李天泽这次连白眼都不想翻了。






04.

李天泽敲了敲教师办公室的门:“马老师。”

马嘉祺从一堆作业里抬起头:“请进。”

李天泽走到马嘉祺的办公桌旁:“马老师,我就是英语课代表。”

马嘉祺挑了一下眉:“你成绩这么好?”

李天泽一时语凝,他看着不像好学生?

“呃……是这样的,我是想找你了解一下,班上的学习情况,还有以前的英语老师的教课方式。”

马嘉祺很认真的听他讲,还做了个笔记。

凑近了看,马嘉祺还有虎牙,一露出来就显得更加稚嫩了。下巴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睫毛还挺长的。眼睛是单眼皮,但单得挺好看的,好像是丹凤眼吧。

他现在应该是挖到最多宝的人吧……

这什么鬼心理?

“好了,马老师,那我先走了。”

“嗯,行。”






05.

回到家以后,李天泽的信箱置顶是他的线上好友,主要是帮他接剧。因为他的时间少,所以必须追求质,一定要接好的剧。贺呵呵的人脉和资源都比较广,条件是只能搭档他们工作室的。

贺呵呵:旁友,最近的有个很好的剧本,是改编喜愿大神的小说,接不接?

Tenzo:接吧,我马上高三了,更没时间了。算是闭关前的最后一个作品吧。

贺呵呵:那我这边帮你安排了。

Tenzo:嗯,好,剧本发我邮箱里吧,我还有作业T_T

李天泽下线之前又刷了刷微博,最新发布的微博。

捕获到一道彩虹,周日快乐[嘻嘻]

评论里热度最高的是猫捡不到球:捕获一枚太阳,稀有程度:七颗星[配图]

猫捡不到球是他的粉丝。大粉,砸过钱,投过票。他高一误打误撞进入中抓圈,从小透明到大神,猫捡不到球一直陪着他成长的。

李天泽点进配图,发现猫捡球的手也很好看。

什么鬼啊?他现在是成为手控了吗。






06.

在胡思乱想中,他认真的听马嘉祺讲课,却发现自己听不进去。

月考结束,李天泽和敖子逸靠着走廊:“我这次可能药丸。”

“不会吧,你不是闭着眼都能考第一吗?”

他英语成绩药丸,心里也乱得药丸。

他如同一个挖“宝”挖得上瘾的人。

“马嘉祺……”

长得耐看;手也很漂亮;人很温柔……声音超级无敌迷人。

他既然挖得这么深了,自然就生出了占有他的念头。







07.

意外之中,考试成绩下来那天,他被马嘉祺叫去了办公室。

马嘉祺不弯着唇角,又穿着正装,李天泽竟然感到了压迫感。

“这次成绩很不理想,我希望你能以学习为首位。”

学生不以学习为首位还能以什么为首位?

李天泽内心腹诽,面色乖巧的回道:“嗯,我知道了。”

“放学之后来教室,我给你补习半个小时。你以前成绩挺稳定的,不能毁在我手上。”

“……好。”

李天泽失魂落魄的从办公室走出来,敖子逸拍了李天泽一下:“怎么,马老师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狠狠骂了你一顿?”

“没有,他要给我补课。”

“开小灶,哼~老师果然偏爱好学生。”

他承受不来这样的偏爱啊。






08.

等教室的人都走光了以后,李天泽收拾好东西走到办公室去:“马老师。”

办公室里也只剩下了马嘉祺一个人:“你坐,我们先来讲一下这次卷子上的错误。”

李天泽坐在椅子上,马嘉祺俯下身帮他讲题,手上握着笔,边说边解答,每说完一个小知识点都会耐心的问有没有听懂。

靠得这么近,李天泽的鼻尖都萦绕着马嘉祺身上的淡淡海盐香水味。

“马老师,这里不懂……”

李天泽一抬头,头发划过马嘉祺的下巴。两个人都是一顿,李天泽看着马嘉祺下颌线。

嗯……下颌线也很好看。

而后,他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虽然很小声。

“今天就到这样吧。”

马嘉祺面色不自然的说。

李天泽看着马嘉祺鲜少的惊慌模样,捂嘴一笑。

原来马嘉祺看起来禁欲,实际上是纯情。

纯情不难得,可是这是在一个男人身上。

“嗯,马老师再见。”





09.

李天泽弯着眉眼收拾书包,敖子逸不屑撇嘴:“哟~昨天不还愁云满布吗?今儿就喜笑颜开了。”

李天泽没有搭话。

“天啊,你不会早恋了吧。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哥们,少看点言情小说。革命尚未成功,我还在努力。”

“唉~哪的姑娘啊?”

“近在眼前。”

李天泽背着书包一溜烟出了教室。

“他前排是……体育女委员。卧槽,希望审美不会传染。”敖子逸望着好友的背影,扼腕叹息。

李天泽决定正式追马嘉祺了。

话是这样说,抛去性别不说,这可是老师啊。

马嘉祺取下眼镜,闭着眼揉太阳穴。

男人略显疲惫的模样,更有魅力了。其实除了女学生,单身的女老师也很容易动情吧。

“老师,你有女朋友吗?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自己能消化,没必要为我浪费下班后的时间。”

“我没有,你别瞎想。不懂别装懂,尽管问就行了。”马嘉祺又重新戴上眼镜。






10.

“老师,你最喜欢的外国名著是什么啊?”

马嘉祺思考了一下:“傲慢与偏见。”

“你对我的身体和心灵都下了魔咒,从今天起,我不愿与你分离。”李天泽偏着头,俏皮的说:“我记得有句名言是这样的,老师,怎么翻译啊?”

马嘉祺看不懂李天泽眼睛的东西,只是有些不敢对上他潋滟的眼,低声认真的回道:“You have put a spell on my body and mind. From today on, I do not want to separate from you.”

“老师,有遇到这样这样的人吗?”

李天泽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这次他第一次听到李天泽的声音就感受到的。那时正面临毕业,周遭太多杂乱的声音,偶然听到了李天泽的声音,在那一刻竟然静了下来,选择了自己最想做的老师。

后来每次烦心的时候就会听他的剧。甚至开始接触中抓圈,像个追星族,关注他的消息,会想给他更好的。

现在想来如此着了魔,倒像是被下了魔咒。

“有。”





11.

“这样啊。”

少年的眸光一下子黯了下来。

“老师,我会好好努力的,但是补课就终止了吧。”

李天泽离开办公室,心里又酸又涨,不过话已经放出了,他真得认真学习了。

马嘉祺望着李天泽的背影,隐隐透着一股小动物被抛弃的凄凉感。

算了吧,他哪有这么大魅力。

马嘉祺摸出抽屉深处的烟,放到了嘴边。

李天泽回家以后,登上电脑,贺呵呵已经将完整剧本发给了他,还有……猫捡不到球。

算了,手长得好看的可不止他一个。

这样想着,李天泽又点开那张图片,这次认真一看,发现窗外的建筑物很眼熟,同城唉。还有这手……果然好看的皮囊都千篇一律吗?

马嘉祺的手,他看了很多次,将每个小小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马嘉祺的手整体好看,其实还是有些瑕疵的。他的指头弯曲程度大,侧面看起来有些不好看。

还有马嘉祺第一次见他时的反常……







12.

马嘉祺改完最后一张卷子,伸了个懒腰,整理着衣服准备离开。

李天泽却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像是很急,还大口喘着粗气。

马嘉祺下意识想要递水给他,李天泽接过的时候,他才忽然是自己的水杯。

“老师,你是猫捡不到球吗?”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马嘉祺来不及反应,倒像是默认了。

不过,他本来就无法否认。

“是……”

“所以你的魔咒是我吗?”

马嘉祺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混中抓圈,还是他的大粉。

“是……”

他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抓包。

李天泽揽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耳朵:“老师,我爱你怎么说?”

马嘉祺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谁能拒绝自己喜欢的大神贴着自己耳朵提的要求呢?

“I love you.”

李天泽轻笑回道:“me too.”








13.

“你又不走啊?”

“补课。”

“我也成绩差啊。”

“好好听课吧你,这是来自马老师的偏爱。”

“切~补课又不是谈恋爱,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李天泽意味深长的回道:“How do you know it's not.”








让他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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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黑道paro

他没有烟火绚烂

也不像鸟儿会迁徙


“你见过玫瑰吗?”

那人穿着洁白如雪的衬衣,皮肤也白得像失去血色一样,脚上是一尘不染的皮鞋。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李天泽从福利院逃出来,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慌不择路偷了一个棒棒糖,却被小商贩追到小巷子里,骂骂咧咧间将拳头落在了他身上。拳头突然停了下来,他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李天泽抬眼看了那人一眼,一双大眼睛像满天星空里寂静的圆月,美丽又凉薄。他吐出一口血水:“你神经病啊。”

那人愣了一下,而后绽出笑容。唇边露出尖锐的虎牙,缓缓轻吐出三个字:“我见过。”

后来,他就被那人带走了。





那人叫马嘉祺,是他的主人。

而后他每一次修剪玫瑰园里的玫瑰,耳边都会响起马嘉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你见过玫瑰吗?

马嘉祺喜欢美丽的事物,其中就包括娇艳夺目的玫瑰。马宅的花园里,开辟了一块地方,种植玫瑰。之所以不是整个花园都是玫瑰,是因为这玫瑰都是马嘉祺亲自打理的,他的精力只能打理这一小块。由此可见,马嘉祺是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付出一定的精力,因为这东西是他亲自培养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昨天马嘉祺工作到半夜,今早不能早起。于是李天泽接过了浇花的事,顺便又修剪一下枝叶。马嘉祺只种了一种玫瑰,红玫瑰。远远看去,像一团燃烧的火。这是为人低调的马嘉祺,最高调的一个爱好了。

但说实话,李天泽是不喜欢的。他觉得有些艳俗。

这让他突然想起,昨天马嘉祺的女伴身上好像就是玫瑰香水,还有她落在马嘉祺肩膀上和手臂上涂着丹蔻色指尖的手……







手下一用力,再一松开,脆弱的花瓣就飘落到地上。

“天泽,早啊。”马嘉祺的声音带着清早的沙哑,从他背后传来。

李天泽来不及感叹花开花逝,转过头毕恭毕敬的回道:“二少早。”

“你过来。”马嘉祺站在那里,这个人沐浴在晨曦里,身着柔软的绸缎布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暖了。

李天泽走过去,惯性的低着头,马嘉祺抬起手落在他的头上。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马嘉祺挑起他的发丝,又轻抚了一下他的头,随后骨节分明的手上出现了一片叶子。马嘉祺偏着头,微微露出一颗虎牙:“有叶子。”

看着马嘉祺的背影,李天泽捂住了耳朵,试图用冰冷的手给耳朵降降温。

原来,这清晨的阳光也是晒人的。

今年他二十二岁,刚从大学毕业。又回到了马宅,学习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成为马嘉祺更得心应手的“工具”。

读大学的时候,荷尔蒙井喷的一个环境,他也曾被无数女生表白,但他都拒绝了,而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马嘉祺甚至亲自到场。

情爱方面听得多,自己却没怎么接触,所以连马嘉祺刚才那样的靠近都会心跳加速。不过马嘉祺刚才和他的距离的确有些过于近了,近到马嘉祺身上淡淡的药香都能闻到。

马嘉祺的身体不算太好,从他那瘦削的身形,还有白皙得像西方传说里的吸血鬼,都能看出来。所以这些年很注重保养,一方面就有中药调节,身上也被熏出一股子药香。嗯……是香的,淡淡的不浓烈,闻着舒服又安心,像他的人一样。

马家在A市,是黑道起家的,这些年站稳脚跟以后。变得不过是拿得上台面的东西多了,可实际上,根基还是没变。现在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马家。

马嘉祺是马家的二少,不过马家也只有两位少爷,他是老幺。上面有父亲和哥哥,所以这童年不算打打杀杀,结果养成了这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

许多人看着马嘉祺这副样子,从来没想过马家日后的继承人会是他,多是阿谀奉承他的大哥。不过,这样也好,树不大也不招风,他的哥哥都懒得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这样庞大的家族的后代,怎会缺了血性和野心,那可是流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又随着生长环境在日益滋长的啊。

马嘉祺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主人。这些年来,李天泽尽心尽力的跟着马嘉祺,所以马嘉祺也没亏待过他,下人都会叫他声李少,可见地位。






“李少,今晚的事宜已经准备就绪。”

他跟着马嘉祺去谈生意,到了茶馆后,去个厕所的功夫,就被人堵住了。

李天泽长得很高,但身材瘦削。身后的人竟然就整个将他遮住了,李天泽看着地上的阴影想。

这是……陈玺达。

“回三爷,知道了。”

马嘉祺最近看上一批货,需要走水路,于是和敖帮有了合作。敖子逸做事很谨慎,能靠人传达的,绝对不用通讯设备。

李天泽回座以后,马嘉祺还在和陈泗旭讨论今年的茶,打迂回战术。

陈泗旭抿了一口茶:“二少,这笔生意,你大哥也想要。”

马嘉祺眸色暗沉。

随后陈泗旭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都是你们马家的生意罢了。合作愉快。”

马家大少没谈拢的生意,被马嘉祺拿下了。旁人看来都是马家,不过自家人看到却是竞争。

长此以往,暗生嫌隙,产生巨大的裂缝。

“陈爷,这盘棋下得不错。”马嘉祺只是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拿起茶杯开始悠然自得的品。

陈泗旭年纪还没有马嘉祺大,道上的人都尊称一声“陈爷”,是个已修炼成了人精的角儿:“老虎不能永远装猫咪。若是哪天你当上马家家主,我可还得你照应呢。”

马嘉祺仔细想想,这戏也装不了多久了:“陈爷,那就……借您吉言了。”

这两年,父亲的身体愈发不好,总要有一个人来主持大局。

最近他大哥也动作频出,就是为了家主之争做准备吧。

这马家谁是省油的灯呢?

走出茶馆后,李天泽将马嘉祺的大衣给他披上,与他耳语:“三爷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动手。”

马嘉祺握住李天泽的手:“怎么这么冷?”

李天泽微愣,回答:“无碍。”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将外套披到他身上,钻进了车子里。

不给李天泽犹豫的机会。

李天泽坐入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马嘉祺。收回视线后,他扶了一下眼镜,遮住眼睛里晦暗不明的眼神。

手不自觉的握紧大衣,淡淡的药香包裹着他。

这是马嘉祺的味道……






是小时候他最安心的味道。

马嘉祺把他带回马宅,不仅给他足够好的食物,还有衣服和不再担心受怕的未来……

然而,这只是看起来。

从他第一次摸到枪;第一次在格斗场上被摔倒满是伤痕时;第一次听到别人口中的马嘉祺。他才知道面对将不再是生活,而是生存。弱肉强食不需要教,而是充斥在这个马宅的耳濡目染。

但是每一次他受伤,夜半鼻尖总是会萦绕着一阵药香,隔日起来会发现新伤都被人上了药。

至少,马嘉祺会爱护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根本没必要在意。

反正只要马嘉祺想要的,他是没资格拒绝的。

马家的“刀”这么多,不是每一把都有资格成为马嘉祺的“玫瑰”。

他不能再有多余的念头。






敖帮的人提前在码头等候,车灯照在为首的敖子逸那玩世不恭的脸上。

“马二少,今天那冷美人没跟来?”

因为有一次马家举办宴会,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人群里就他一人穿着白衬衣,像个高岭之花。再一个李天泽的长相的确担得起“美人”二字。

穿着一身黑衣的李天泽拿着密码箱从后面亮出身子,嘴边勾起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谢谢三爷关心。”

他特别不喜欢“冷美人”这个称呼,不过本来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现在对于敖子逸的态度只想着应付。

敖子逸的视线在李天泽的身上游走了一圈:“哟~今天cos007呢,不过看起来更带劲儿了。”

李天泽终于控制不住翻了白眼,很想拔出裤腿里的匕首。是吗?要不要试试。

马嘉祺察觉出李天泽的不耐烦,打断敖子逸的话:“三爷,还是先看货吧。”

敖子逸只好将视线放到马嘉祺身上:“都在船上,看了以后,没什么问题就直接卸你车上了。”

“好。”

货当然没什么问题,毕竟是长期合作的对象。

“这事儿做得很漂亮。”马嘉祺从李天泽手里拿过密码箱,递给敖子逸:“以后还请三爷多照应了。”

敖子逸打开密码箱,里面的数额比约定多了不少。

“马家二少果然出手阔绰,不过说好了是多少,我三爷就不多收了。”

敖子逸仔仔细细将多的拿出来给了马嘉祺。敖子逸说一不二的性格再道上很出名,所以马嘉祺也没有跟敖子逸推脱,就收下了。

“以后就多来往了。”话是这样说,可是视线却越过马嘉祺的肩膀看向了李天泽。

敖子逸的直和说一不二一样出名,估摸着只是觉得他好玩,想多逗逗他。

李天泽不想让敖子逸如愿,反而回给他一个微笑。

敖子逸不自然的捂嘴一咳:“那啥,码头冷,都撤了吧。”

看着敖子逸这样,李天泽的微笑里染上真的笑意,弧度也更深了。

他来不及收敛,就对上马嘉祺的眼眸。

还真是冷,不然他怎么会觉得马嘉祺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冷意。






回到车上以后,马嘉祺的低气压持续散发。司机开车的时候,都比平时坐得直,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李天泽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又没做错事,没必要怕。

回到马宅以后,李天泽准备跟马嘉祺道晚安然后回自己房间休息,却被马嘉祺叫住。

“天泽,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虽然他现在也跟着别人叫马嘉祺少爷,但是他从未忘记他是自己的主人。

“主人。”

“不,首先我是一个男人。”马嘉祺站在那里,眼睛里的东西,明晃晃的展露着。

那是占有欲。

对,马嘉祺是一个男人。并因为高高在上的身份,所以理所应当的有着更强烈的占有欲。而且他本来就是马嘉祺的所有物。

作为“宠物”,他今天对敖子逸的笑容,无异于狗的摇尾巴,这是示好。马嘉祺会生气,无可厚非。

马嘉祺像是极力的克制着什么:“你过来。”

李天泽毫不犹豫的走过去了。毕竟如果马嘉祺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刀递给马嘉祺的。

然而马嘉祺的动作却令他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这次包裹他的不是药香,而是薄荷,是马嘉祺口中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所有的呼吸都被马嘉祺夺走了,马嘉祺松开他轻笑着说:“呼吸。”

他才如梦初醒:“……二少。”

“叫我嘉祺。”

他们竟然在马宅的走廊接吻,即使是凌晨空无一人,但也会被马宅的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拍下来的。

当然重点还是马嘉祺吻了他,他甚至不敢问为什么。

要是马嘉祺回了一句,惩罚宠物,他也不能说什么?

马嘉祺看着出奇沉默的李天泽:“还没有缓过来?”

李天泽摇了摇头。

然后又被马嘉祺掌住了后脑勺吻住,并且迷迷糊糊被马嘉祺带着进入他的房间。

其实他一直都有听到一个说法,比起宠物还要难听的说法——玩物。

怎么玩呢?还能怎么玩……

他以前不去反驳,是因为清者自清。以后,是没资格反驳了。

身下疼得快要窒息,他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被马嘉祺细细吻去。

翻来覆去zuo了很多次,马嘉祺才从他身上下来:“去洗澡吧。”

李天泽勉强支撑起自己,走向浴室。

耳边响起水流声,马嘉祺点燃了烟。

果然,他没自己想象得那么能忍。仅仅是一个笑容就叫他失了控,迫不及待想要在李天泽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又或许说,他忍了太久。






马嘉祺养过很多“狗”,唯独养了一只“猫”,叫李天泽。

他有时候,甚至害怕一用力就把他“捏”死了。宠着护着这么多年,只能是属于他。

李天泽洗完澡,想回自己房间。

“不用了,就在这里睡吧。”

说完,马嘉祺就进了浴室。

李天泽闻着空气中的药香混着烟味,还有浓重的麝香味……蹙起了眉。换了床单以后,才小心翼翼的躺回床上。

马嘉祺洗完澡,掀起起被子躺到床上,将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轻声询问:“疼吗?”

李天泽思考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疼。”

“我不是作贱你,也不是惩罚你。天泽,你应该是我的,对吧?”

所以这只是男人标记一个人,能用的其中一种方式。

这次李天泽连思考都没有:“嗯。”

“下次,我不会弄疼你了,对不起。”

其实李天泽倒不在乎疼不疼,只要那个人是马嘉祺,就可以。

有些话不能说,但是身体上的渴望,他是控制不了的。

马嘉祺的身份是他连攀比都不能想的,单纯作为男人的泄yu工具,也好。






大少很多天没有回家了,在国外谈生意。最近老爷子的身体已经严重到只能在院子里活动。

整个马宅的气氛都很低沉,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李天泽再也没回房睡过,有时被马嘉祺抱着睡了一整夜,有时是被马嘉祺“抱”着一整夜都不睡。

马嘉祺应该是亲自打过什么招呼,李天泽的耳朵没有传进一星半点不堪的话。

甚至好几次深夜回到马宅的时候,马嘉祺直接抱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zuo了起来。

“天泽,我要是当不了家主,可能会被我大哥弄死。你呢?”

不撕破脸皮,争不了家主之位。撕破了脸皮,便只能背水一战。

马嘉祺用领带绑住他的手,将他抵在偌大的落地窗上,下身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李天泽被马嘉祺顶得只能断断续续的回道:“二少……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

这是一个衷心的仆人,最高的承诺了吧。

“真像殉情啊,天泽,要不然我现在就gan死你吧。”

人的压力太大,总是要释放出来的,就比如qing事。饶是向来温润的马嘉祺,在qing事也会像变了一个人。

马嘉祺顶弄得太用力,李天泽的喉咙已经发不出来声音,口型说着:“好啊……”

最后两个人脱力的倒在客厅厚实的羊毛毯上,马嘉祺借着窗外的月光视线一寸寸的临摹着他的眉眼,然后撩起他额前湿透的头发,吻了下去。

“天泽,你真漂亮。”

李天泽不是猫,是玫瑰……

在他身下绽放出最妖冶美丽的模样,是他用jingye灌溉出来的玫瑰。

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想把李天泽弄死。

因为玫瑰得在开得最漂亮的时候,摘下来,这样才能一直漂亮。

不过,他的李天泽,怎么都是漂亮的。







李天泽回马宅拿文件,却迎面碰到大少。

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悠悠开口:“二少最近在忙什么?”

李天泽对着他的眼睛,丝毫不露怯:“没什么,就是帮内的一些琐事,和老爷吩咐的事。”

他的视线突然变得凛冽起来:“天泽啊,我弟弟和你玩得这么过火,要是被我爸知道了……”

李天泽弯起嘴角:“大少,我在二少心里就是玩物,这点地位不够成为一把刀的。”

他也一笑,漫不经心的说:“是吗?晚上叫他回来,我们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李天泽立刻回道:“好的,大少。我先走了。”

“去吧。”

下楼梯的时候,李天泽扶住楼梯扶手,慢慢的走下去。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而后的一天,李天泽都有些提不起注意力。马嘉祺在车上握住了身旁李天泽的手:“天泽,怎么了?”

“大少回来了,对了,他叫您今晚回老宅吃晚餐。”

“然后呢?”

“二少,我还是搬回自己的房间吧。”

“大哥威胁你了?”

“没有,我的地位不足以威胁您。”

“哦……”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大哥就不会开这个口了。

最近老爷子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房间里的呼吸机了。这饭也只有两兄弟一起吃了。

两个人各坐一方,马嘉祺就穿了件浅色的衬衣,身子薄弱得好像没有一丝威胁。

“大哥,现在爸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啊,这偌大的马家,还得靠你撑着。”

“是啊,可是我听说最近你的手伸得也很广嘛。继承人是我,但要是帮里那群老顽固,要跟着你,我就不好管了。”

“大哥,这是什么话,不都是拥护我们马家吗?”

“傀儡‘皇帝’我没兴趣,弟弟小心引火烧身。我不吃了,你也好好去陪陪你那小美人吧。不然,指不定哪天就香消玉损了。”

果然,还是想抓他的软肋。

那就……毁了吧。







李天泽帮马嘉祺整理着领带,今天是参加敖子逸的生日宴会。

李天泽也颇为正式的换上了西装,两个人一起走进会场。

敖子逸穿着黑色丝绸面料的正装迎上:“欢迎马二少。”

“三爷,生日快乐。”马嘉祺递上生日礼物。

敖子逸随手给了下人,朝着李天泽摊了下手:“你呢?”

李天泽也摊了下手:“三爷收的礼物都太贵重,不缺我这份寒酸的礼物吧。”

“瞧你这话说的,礼轻情意重。”

看着敖子逸这不肯收手的样子,李天泽只好从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了。这是他垫肚子的时候,没来得及吃的。

“三爷,别嫌弃。”

敖子逸接过,满意的笑了笑:“嘉祺,我可好好向你取经了,这么有意思的人,你从哪找的。”

“三爷过奖了。”马嘉祺客套的回道。

“宴会要开始了,你们随意就行。”敖子逸开始转头招呼其他来宾。

李天泽跟着马嘉祺应酬,也分担了很多酒。去厕所吐一下,又倚靠在走廊回了一下神。

敖子逸递给他一颗薄荷糖:“提提神。”

“谢谢三爷。”李天泽撕开糖纸,放进嘴里。

敖子逸手上拿着烟,开始吞云吐雾:“天泽,其实我是真的觉得你特别有意思。嘉祺这一次可能斗不过他大哥,不如你跟着我吧。”

“谢谢三爷看得起,可是我只能跟着二少。”

“是因为你是他从小养大的狗吗?宠物而已,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他盒子放的就是你刚才吃的那颗薄荷糖,他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软肋和对宠物动情,偏偏你都破了,那只能扔掉了。”

在意识失去的前一秒,他听见了马嘉祺的声音:“三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何必呢?要他干什么,一句吩咐即可。






“三爷,我想弹钢琴。”李天泽收起了书。

敖子逸关上电脑,看着窗台上的李天泽,无奈的说:“妈的,你怎么这么无趣啊?书看够了,又要弹钢琴。”

“三爷,我还可以跟你去谈生意,我脑子还挺灵光的。”

“你现在还不够乖,不敢放出去。”

李天泽想到了马嘉祺,眼睛里的光也黯淡了不少:“玩物也有心啊,我可不犯贱。”

敖子逸看着李天泽这副模样,有点于心不忍:“行行行,服了你了。我的房间里有,小时候我妈非逼我学,后来就成了摆设。”

没错,这么久了,他连敖子逸是房间都没有去过。

玩物玩物,敖子逸竟然真的只是觉得他有趣,想和他玩玩。

这么纯情的黑道大佬,哪里找?

“三爷,你这长相,会不会有女人成堆想爬上你的床?”

敖子逸的地位本来就够吸引人了,再加上这长相。

“开玩笑,爷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呃……当事人,也非常有自知之明啊。

“不过爷可是专情得很,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好吧。”

“你倒是懂得关心我了,马家二少呢?”

“我不犯贱。”

“呵~你这语气倒是有点弃妇的意思。”

“三爷,其实我近身格斗还不错,要不要切磋一下?”

“不用了。最近马家老爷子在料理后事了,我会比较忙,钢琴、书你随便。等我忙完这阵,你就跟着我工作,我可不养闲人。”

“好……”

敖子逸出手,应该十拿九稳吧。不,是必须十拿九稳。这也算是彻底得罪了大少,马家影响力不小。

马嘉祺也是够狠的,非得多拉个人垫背。





无边无际浓稠的黑暗里,出现大片的红色,红色渐渐显出形状,变成了一片玫瑰园。然后他看见了穿着白衬衣正在修剪枝叶的马嘉祺。

“天泽,你看这玫瑰,怎么凋零了呢?”

随后干枯的玫瑰花瓣开始燃烧,火舌卷起马嘉祺的衬衣衣角,最后只有火……

“嘉祺!”

“我在。”

马嘉祺穿着白衬衣坐在他的床边,轻拭着他额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

“我还在做梦?”李天泽还在大口的喘气。

“没有,我是来接你回家。”马嘉祺看着李天泽露出了虎牙。

“你抛弃了我,我不会回去了。”

“抛弃?你是活生生的人,我怎么抛弃?”

“三爷说……而且你还让三爷……你分明把我买了。”

“我大哥用你威胁我,我这一战不能有后顾之忧。我又知道你的本事,你伤心了,就不想管我。我才能专心嘛~”

“那要是,你真的……”

“三爷会照顾你的。”

“所以?不管是哪个结果……”

“不管是哪个结果,我都希望你快乐。”

我最开始也只是想为你盖上一个玻璃罩子的……

“我的玫瑰。”







XL号的瓶子:

#持续更新

“欢迎你,李天泽。”



“天泽来来来,快给大家打个招呼。”

“……hello~拍什么呢?”

“拍你呢。”

“来,我给你展示一下,单手弹钢琴。”

“哇~九级钢琴,倾情演绎,小星星。”





“你今天比昨天还可爱。”

“你今天比昨天还好看。”





“哈哈。”

“哈哈?”

“你好。”

“辛苦吗?。”

“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






“我想吃这个,我就想要这个剩下的你点吧。”

“那我看着点了……来个这个吧。”

“可以。”

“这个?”

“……我都随你,你点吧。”

“唉~我想吃冰粉,你想吃吗?”

“我要凉糕吧。”

“你吃什么吃?”





“你信不信李天泽他肯定给我买回来?”

“你确定吗?”

“我确定,你信不信嘛?”

“白羊座,他肯定得给我买,你看吧。”

“你看,认不认输?”







“熟吗?”

“不熟,拉黑了。拜拜。”





“你是不是以为我睡着了看不见?嘉祺,你出来一下。”

“天泽,咱吃车厘子吗?”

“行。”

“得嘞,我这就去洗。”






“你一会回来吧,我们去吃饭。”

“我已经开始流眼泪了,我一个外地人,孤苦伶仃在这儿喝豆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

“嘎嘎个什么嘎嘎。”

“明明不是一个人。”





“我好想吃罐头啊~我好想吃罐头啊~”

“我是李天泽,不要把我做成水果罐头!!!”






“贺跟天泽两人宅在屋里叫不出来,愁人。”

“那会太热。”





“给祺祺拿一个。”



“小马哥,快点,变形课迟到了。穿这件吧。”

“好”

“走吧。”

“好。”




“你给我丢吧。”

“我给你丢一下。”





“但是他作息时间很规律。”

“嗯。”




“我要说一下,就是刚才耀文说这个人是不是要请他,然后我刚才看马嘉祺点了一下头。”

“哎~给哥哥鼓掌。”




“我就猜他一定会选那件。”



“你不要看我。”


“嗯,陶桃。”

“我没有说过。”




“嘉祺。”

“我知道你是嘉祺。”



“我的话,我比较想当牙医吧。”

“当医生吧,我觉得救死扶伤挺好的。他是觉得工具酷好吗?我不一样。”





“简亓,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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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

#勿上升

—“我要结婚了。”

—“你结婚我就不去了,我也结。”



他第一次遇到马先生是在丽江的一个小酒吧里,马先生穿着白衬衣在打架子鼓。

后来他才知道,马先生那天是喝多了酒,没钱买单,无奈卖艺。

其实马先生还会吉他和钢琴,但他那天喝high了,只想打架子鼓。有人把那个穿着白衬衣打架子鼓的潇洒身影留在了丽江那个绮丽绚烂梦里,包括他。

听人说,马先生有着巨蟹座的温和体贴,但是见过那场梦里的马先生,他知道马先生骨子还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射手座。

说到这里,白羊座和射手座绝配。这是自称什么都懂马先生告诉他的。

正好,他就是白羊座。

不过两个男生,谁会将般配这样的词落在他们身上呢?

他们后来相遇,是在一家经纪公司。

很巧,马先生是他的经纪人。

这年他二十三岁,马先生二十四岁。

他靠演戏出道,而后也一直在演戏,但实际上他是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热爱音乐的马先生,一直觉得很惋惜。有想帮他出片的想法,而他的兴趣爱好是演戏,但是看着马先生亮晶晶的眼睛,他没办法拒绝。

他其实不想承担他人过于沉重的梦想,谁叫这人是马先生呢?

他点了点头,马先生的眼睛亮得像放进了很多星子。

马先生年龄比他大,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好像总是不善于隐藏。

不过这点孩子气,他很喜欢。

马先生的动作很利落,拟了份报告给公司,通过以后就着手开始联系制作人。

等剧组杀青以后,乐谱就到了他手里。因为他有钢琴优势,所以是首抒情的歌。伴奏里的钢琴就是他弹的,在他的极力推荐下,吉他由马嘉祺承包。

在录音室里,他看见了弹吉他的马嘉祺,虽然是不同于架子鼓的温润安静,但是他感觉马嘉祺在发光。

须臾间,他感受到这世界只剩下了钢琴、吉他和……马先生。

马先生不仅乐器过关,更是有一副上天赏饭吃的好嗓子,舒服又干净的声线,辨识度极高。

不过他不会傻到去问马先生,为什么不自己做艺人,出歌?

毕竟若有这个选项,就不会成为现在的遗憾了。

马先生夸他聪明,他自然也应该真的懂事一点。

出片以后,主要是粉丝买单,在音乐界连水花都没有激起。算个不赔不赚的买卖。

后来在一次公司聚会上,马先生喝醉了,把他揽在怀里说:“其实我知道这次赚不了多少,但是我很开心。”

他闻着马先生身上,除了酒味之外的淡淡清新海盐味,小声的回道:“没事。”

本来,就只是让你开心罢了。

他走在前面,马先生在后面扶住他的腰。别想弯,只是他喜欢玩手机,马先生怕他摔倒,在后面轻轻推着他往前走而已。

马先生温和体贴也不假,甚至还有些宠他。

他的粉丝都会关注马先生的微博,因为马先生的微博有很多他的照片。

有一次还放了他的黑历史照,欲盖弥彰的配字到,天使应该在人间藏好翅膀。

后来,马先生亲自给他洗了一盘车厘子,才将他哄好。

他也不是任性的人,都怪马先生把他宠坏了。他连洗车厘子都没自己动过手。

马先生总是无奈的露出虎牙,任劳任怨的去洗。艺人和经纪人之间,大可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在娱乐圈炒作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他知道是马先生同意的以后,心里总感觉堵堵的。

节目录制时,该怎么笑就怎么笑,甚至比剧本互动得更亲密。

节目组很满意,不知道马先生满不满意?

应该也特别满意吧。

他看着镜头外,对他露出虎牙的马先生想。

他那段时间很不想理马先生,正巧碰到年底,公司年会,马先生主动报名,上去唱了一首歌。

“我想我不够好,总让你眼泪掉,你打我骂我,就是不要把我拉黑掉……”

他坐在观众席里,忽的就笑了。因为他前两天回马先生发给他的微信就是:不熟,拉黑了。

可是这样的戏码,明明是电视剧里情侣才会做的事情。

包括马先生微博里,大部分的他“友情客串”的照片……

因为马先生是他的经纪人,理所当然的照顾他,陪伴着他,但是哄他开心并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可是马先生总是煞费苦心的做这个无意义的事。

有些感情呼之欲出,却又只能点到为止。

年初的时候,有一个空穴来风的黑料,说他是同性恋,一时间波涛汹涌。马先生甚至不敢将他抱在怀里,而是请了四个保镖,将他从公司护送他车上,随后再上车去。

马先生用了强硬的手段压制了下来,发了声明,头条被新的事物代替。

而事情算是平复了,他的内心却不再平静。

“我是说如果,我是呢?”

马先生看了他一眼:“如果可以,我希望不是。”

人们总是在倡导真爱,却又不肯接受真爱。

而他未有坚强的羽翼去对抗这个世界的恶意,于是选择了沉默。

他年少觉得结婚嘛,不过是和喜欢的人,要是碰到了就结吧。从马先生不再将他护在怀里的时候,他才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甚至连多说一句都没有勇气。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就是在三十五之前,就变得强大,强大到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每天都拼命的工作,也不理会家人的催婚。

直到有一天马先生将喜帖,送到他面前。

“我要结婚了。”

他没有接过,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你结婚我就不去了,我也结。”

他不是气话,第二天他就去相亲了。

没过多久就定了下来,从公布婚讯到婚礼,只用了一个星期。

他历来干脆,所以没有人觉得奇怪。

他和马先生一起跨进教堂,却不是同一个教堂。

这年,他二十八岁,马先生二十九岁。




“爸爸,这是你以前演的电视剧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



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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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

#速打

如题,我现在要控诉。

你问我是谁?听好了,我叫李天爱。

你觉得我有点任性?哼,那是你没有一个身高185、颜值三百六十五度都能打、大你快十岁的无敌宠你的哥哥。

好啦,跑题了。我不是一个炫哥狂魔,顺带一提我哥还是超级大明星。

咳咳,主题是控诉,控诉对象就是我哥和我哥夫!

我早有耳闻这俩虐单身狗的功力,但是实际上接触,还是受到了暴击。

是这样的,趁着我高考结束,爸妈终于松了一大口气,抛下我旅游了。

emmm……

???

为什么不带上我!

好吧,父母的二人世界,我不好打扰,谁叫我是小懂事儿呢。可是他们又放心不下我,唉~我还差两个月才成年,所以把我送到我哥家。

我哥的房子还挺大的,我的那个房间也有独立的卫浴,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房间舒适,小区安静,WIFI信号也挺好。

除了……用餐时间,若不是我是我哥喂大的,我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十级残疾。

因为是夏天,所以哥夫买了几斤龙虾回来,我正在费力剥的时候,鲜嫩完整的虾肉就入了我哥的嘴。看哥夫这手速,行家啊~不是,一看就是练家子,至于是被谁练出来的,不言而喻。

“哥夫,我也要~”我张开了嘴,哥夫冲我宠溺一笑,眼看着刚剥出来的虾肉快要入我的嘴了,然后被李天泽这丫截胡了!

边嚼边说:“李天爱,你没手啊?”

WTF?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fine~我吃黄金狗粮已经吃饱了。

我强烈要求,国家颁布保护单身狗法,不然根本阻止不了这些情侣凶残的屠狗。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损伤。

哥,你忘了吗?小时候,你可是宠妹狂魔啊!

“哥,你变了……”我眼含泪水看着我哥。

我哥优雅的接过哥夫递过来的湿纸巾擦了擦嘴:“李天爱,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买?还有,吃完了饭,一起去散步,都窝在家里一天了。”

饭后散步……我一万个拒绝。

“我不!”

“一个巧克力冰淇淋。”我哥伸出了一根手指。

哼~当我李天爱是什么人。冰淇淋?我已经长大了唉。

“两个。”他又伸出了第二根。

“成交。”

不好意思,噬甜是家族遗传,我哥也特别喜欢。这是天性,嗯,没错。

哥夫在一旁看着我们俩,弯起了唇角,然后捂住了脸。

我哥夫有个外号叫初恋男孩,即使现在成为了人夫,笑容依然迷人。

而且,我哥笑的时候也喜欢捂脸,唉~这两,夫妻相啊!

我这是在干嘛?自己发现狗粮吗?太可怕了。

饭后,我们穿着拖鞋出了门。

因为他们俩职业的特殊性,散步的范围也只有小区内了。

小区里的栀子花还没有完全谢光,空气中还漂浮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夕阳晒在身上,很舒服,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也很畅快。

许是因为工作日的关系,小区也没什么人,只是偶尔有几个老人家走过。多是老夫老妻搀扶着,一起散步。

我哥和哥夫走在后面,我戴着耳机在前面走。

每首歌换歌的间隙,会听到他们俩的声音,在讨论巴黎的天气,收拾行李带什么衣服?

什么鬼啊。

再换一首歌的间隙,你明天想吃什么?

妈惹,这是什么老夫老夫的对话啊。

走到小区的人工池发现竟然开了几朵睡莲,我哥拉着哥夫的手,激动了一下:“马嘉祺,帮我拍。”

我坐在葡萄藤架下的椅子上看着池边的两人,我哥踩在参差不齐的石头上,哥夫快速的拍了几张,伸出手一把拉住我哥,生怕他掉下去一样。

“天爱走了,回家。”哥夫朝着我招了招手。

两个人的手,牵着牵着就顺其自然十指紧扣了。

快到单元门的时候,哥夫突然停住了。我哥疑惑的问:“怎么了?”

“小爱的巧克力冰淇淋。”

说实话我都忘了,没想到哥夫竟然还一直认真的记得。

“算了吧。”其实也没那么小孩子口味啦。

“没事,正好再买点车厘子。家里还有另一个小孩子口味的人要哄呢。”哥夫摸了摸我哥的脑袋。

其实哥夫比我哥矮一点点,就一点点。但是我哥在哥夫面前还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这大概就是哥夫的气场吧。

“可是你……”我哥担忧看着哥夫的帅脸,一览无余。

“我带了口罩啦,正好两个哦。”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两个。我和我哥同时翻白眼,什么叫正好,分明是蓄意啊。

我哥把钥匙扔给我:“你先回去吧,我们俩去趟便利店。”

没想到,哥夫还挺粘人的。去趟便利店也非得拉着我哥。

我听见敲门声去开门,哥夫提了一大袋,我哥却在玩手机。不仅买了车厘子和两个巧克力冰淇淋,还有一堆各式各样的冰淇淋……

我哥坐在沙发上左手芒果冰淇淋,右手草莓冰淇淋,换台交给我哥夫。

这也太小孩子了吧,哥夫你再这样宠下去,我哥被宠坏了怎么办?!

这整个要被宠退化了啊。

结果两桶冰激凌,我哥吃不完,哥夫习以为常的接过,继续吃。

我哥吃饱喝足,用哥夫的腿当枕头躺着:“马嘉祺,我想吃车厘子。”

哥,明星身材管理了解一下。

哥夫把冰淇淋桶投进垃圾桶里,温柔的整理了一下我哥凌乱的头发:“天泽你起来一下。”

“没事,你等一下去洗。我再躺会儿。”

啊啊啊啊,简直没眼看,我只好边吃冰淇淋,边认真的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我哥竟然就那样睡着了。

哥夫抱着我哥回房,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猪吗?”

哥夫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他太累了。”

累……我哥一点卫生都不打扫,做菜哥夫一手包揽,我承包了洗碗。全家最不累的就是我哥了,这哪来的能直接睡着的累啊?

不对……

哎呀,我还是太年轻。

第二天晚上,我哥要去巴黎,有通告。

哥夫专门去送机。

我在家里玩手机,看到特别关注的提醒。点开看到是我哥发的微博,【有人送机真好】。

……取关。

不过哥夫的微博更夸张,除了偶尔几条广告,和有感而发,大多数都是我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哥的微博呢。

这狗粮来得太猛烈,我受不了。

哥夫最近也要入组了,比较忙,不能照顾我。就在冰箱里准备了足够了“干粮”,贴了一堆便利贴。生怕我照顾不好自己。

我和我哥视频,吐槽哥夫有一点点点啰嗦了。虽然也不讨厌。

“哈哈哈,他这是爱屋及乌,你好好珍惜吧。”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也很可爱很招人喜欢的好吗?

“那他也经常叮嘱你吗?”

“会啊,我今天衣服穿少了,我们俩刚才通话……”怪不得我一直打不通“被说了十分钟。幸好在国外,不然他一定会……”

我哥戛然而止,我不禁大胆猜测:“打你?”

“马嘉祺敢吗?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早点睡,熬夜要爆痘的。”

哼~不说的话,一定又是什么狗粮,不吃也罢。

时间不早了,我也睡了。

我哥回国那天,哥夫也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捧玫瑰花:“天爱能帮我个忙吗?”

我一丝不详的预感,好吧,其实帮忙铺一下玫瑰花。布置的超级浪漫,我以为电视剧才有这样的剧情。

“这是……什么纪念日吗?”

“不是,庆祝你哥回国。”

哦……

这么腻歪,迟早会腻的啊。

我哥的航班在半夜,我早早就睡了。

呆了差不多一个月,父母就回来了。然后我被接回家了,我妈看到第一句是:“怎么胖了?”

什么鬼?父母们好久不见的第一句正常打开方式,不应该是瘦了吗?

“看来你哥照顾的很好嘛。”

是啊,天天黄金狗粮不要钱的塞,不胖也难。

反正我提前结束了吃狗粮的暑假生活。

不过,后来我有点怀念那样的狗粮。

因为实在太美味了。

咦~标题什么来着?忘了,就这样吧。

希望我哥和我哥夫白头偕老。




/灵感来源于我新婚的姐和姐夫……





宁缺毋滥

XL号的瓶子:

归档

#勿上升

#情敌变情人

讨厌是绵长不安的爱意,偶尔还会轻微泛疼


“这份是我先点的。”

李天泽握住马嘉祺手里的莫吉托,酒杯里的冰块让李天泽觉得有一瞬间的战栗。

马嘉祺并未计较,松了手,任李天泽拿去。

李天泽平日当然不会如此计较,只是这人是马嘉祺。是他最讨厌的人。

这是一种比爱还要鲜明的感情,他一看到马嘉祺就想翻白眼。

敖子逸也因此嘲讽他,一遇到马嘉祺就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李天泽又对他翻了个白眼,兔子你妹。

好在,毕业后不用天天看见马嘉祺了。只是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缺席总是不好的。



当然也不是一年就这一次见面,他们俩还是世家,到他们俩这代没变成世仇就算好了。记得他们俩小时候还要好过,到现在他母亲在宴会看见两个人疏远而回忆起往事。

“你小时候特别黏嘉祺,总是哥哥哥哥的叫的可亲了。”

“那是年少无知。”

他小时候崇拜过马嘉祺,就是觉得马嘉祺好像什么都懂。会帮他辅导功课,陪着他练枯燥的钢琴。后来他什么都懂的时候,就和马嘉祺慢慢疏远了。

高中的时候,他们俩同时喜欢上一个女生。本就不亲密的关系还恶化了。

这一恶化就是这么多年。




其实他真的有过上赶着马嘉祺的日子,不然他们俩成不了同学。

他们相差两岁,隔着一个年级。他六年级的那年,拼命学习以第一名考进了马嘉祺所在的中学。虽然他平日成绩就不错,但达不到第一名的成绩。是因为学校哪里都没有马嘉祺,他只能专注学习。那时,他心里浅浅显显的明白,他大概注定和马嘉祺纠缠不清。而后又用了一年跳级,和马嘉祺平级。

到底说,如今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对不起,来晚了。”包厢的喧闹被女生打断片刻。她身着藕色荷叶边连衣裙,衬得身形越发削瘦,栗色长发及腰,唇畔荡开两个梨涡。

理所当然的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莫浅,自罚三杯可跑不掉哦~”敖子逸揽过莫浅的肩膀。莫浅倒是豪爽,接过酒杯:“没问题。”

莫浅的酒量丝毫没有继承她性格的豪爽,眼见着红晕渐染上她的脸颊。李天泽起身,却刚好为马嘉祺让了路。马嘉祺先一步,握住莫浅的手,拿过第三杯酒一饮而尽。而后又拿起桌子上的酒连干三杯。

挡酒者,再罚三杯。

所有人忙着看着那对金童玉女,起哄。敖子逸却看向了李天泽,李天泽也默默拿起桌上的酒杯。用口型对着敖子逸说:“我没事。”

我没事……

不过是身边人不是他,也轮不到他……

旧情人挡酒的戏码,天经地义啊。



马嘉祺的酒量倒是见长,连喝四杯还能面不改色揽着莫浅,到一旁休息。

莫浅略微脱力的靠着他。

李天泽看着,嘴边噙着笑。挑第三杯,真是好时候。

“天泽,你好像瘦了。”莫浅从马嘉祺怀里坐直,毕竟这样的姿势还是太暧昧。

视线落在李天泽身上,与他寒暄。

李天泽放下酒杯:“是吗?”

“以前好像也很单薄,和嘉祺一样吃不胖,真羡慕啊。”




莫浅和马嘉祺是同桌,和李天泽也很要好,因为他们俩是搭档。学校的活动上,总有他们俩的四手联弹。其实马嘉祺也会,只是稍逊色于他。

那个时候总是三人行,莫浅最喜欢带他们去加餐,试图喂胖他们,结果自己胖了五斤才作罢。

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们总在一起,日后每次想起莫浅的时候,也无可避免会想起她身旁的马嘉祺。

他们为了讨好心爱的女孩,装作和睦相处的模样。

直到撞到两人牵手,才觉晚了。



现在看着眼前人,李天泽心里有些东西还在妄动。

“你这次还走吗?”

“好不容易回国了,我妈大概不会再让我走了。其实也好,国外待久了,没什么意思的。”

李天泽看向马嘉祺,却发现马嘉祺依然还看着莫浅。

好吧,故事还没到结尾。



李天泽转着酒杯,末了假装漫不经心的问:“我们公司最近缺一个顾问,你有兴趣吗?”

女生露出嘴角的梨涡,温婉的拒绝:“谢谢你啊,天泽。不过我已经答应了嘉祺,去他们公司。”

马嘉祺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就夺走了他想要的。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无端生气。

不过也怪他,敖子逸早给他说过莫浅回国了。只是他最近特别忙,没有抽空约她,结果被马嘉祺捷足先登。

这让他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件小事。

“天泽,我有点冷。”

李天泽瞧了瞧自己身上只穿了件毛衣,犹豫的片刻,马嘉祺已经脱下衬衣的外套披到莫浅身上。

其实,他那个时候是有机会的吧。

他明明可以大大方方的把女生揽入怀里,供以温暖。而他犹豫了,或许是出于顾虑,或许是马嘉祺的衬衣本来就是更好的选择……

好吧,人总是善于给自己找借口。

那个时候,他是犹豫了。




马嘉祺起身去厕所,李天泽紧随其后。靠在走廊抽着烟,等马嘉祺从厕所出来,递上一根烟:“抽吗?”

马嘉祺接过:“我没带打火机。”

李天泽拿出打火机给马嘉祺。

“天泽,你找我什么事?”马嘉祺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也只有马嘉祺能把烟抽成这副清风朗月的样子。

李天泽收回视线,随着烟雾轻轻吐出两个字:“莫浅。”

“嗯?”

“马大少爷,什么时候还吃回头草了?”

马嘉祺自动忽略他的戏谑,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天泽,你也知道,莫浅是不一样的。”

李天泽忽然很想笑。是啊,莫浅是不一样的,值得马嘉祺与他挂念多年。

“既然当初都放了手,现在又何必想再握呢。”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抽完了这根烟,离开了他的视线。

李天泽在走廊,默默的点燃了第二根烟,放到嘴边又垂下。还没输呢,他为什么要借烟消愁。

指尖星火熄灭,心里的火却已燎原。

马嘉祺,这一次你别想再牵起莫浅的手。




李天泽托敖子逸截胡送莫浅回家,马嘉祺只好接过送他的任务。

他和马嘉祺看着敖子逸和莫浅一起上了出租车以后,身旁人突然说:“公平竞争吧。”

李天泽看了他一眼,嗤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公平竞争?”

凭借每一步的精心计算?还是莫浅的余情未了?

对上马嘉祺的视线继续说:“你明明知道,莫浅一开始喜欢的是我。”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抓住?”马嘉祺眼睛很澄澈,连带着他眼睛里的自己也变得透明了,能被一眼看破所有情绪。顷刻叫他溃不成军。

李天泽先一步收回了视线,看着远处:“我犹豫了,然后被你捷足先登。”

“难道不是过于自信吗?不过恃宠而骄,是每个人的天赋。你的确也让人不容易忘得了。”

“马嘉祺……”

马嘉祺,你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

“给你叫的代驾到了。”

李天泽话到嘴边,硬生生又咽了下去。朝着车子走去。

莫浅的爱意,大抵有一小部分是被他耗光的。这也是,他后来才明白的。




“Boss,今天和马氏约了下午三点钟的会议。”

“知道了。”

李天泽接受了和马氏的合作,这样才有了和莫浅密切接触的机会。

马嘉祺的大度,也让他不爽。大度得好像稳操胜券。

莫浅踩着高跟鞋跟在马嘉祺身后,朝着他礼貌微笑了一下。

李天泽也回以微笑,虽说他们俩是生疏了,但也不一定不好,追起来也更得心应手些。

下班以后,三个人一起去吃饭。莫浅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真好,我们三个还能一起吃饭。”

上一次三个人这样走的时候,是马嘉祺背着莫浅,原因是莫浅的脚被高跟鞋磨破了。如今,莫浅都能游刃有余了。

他们现在去的饭店,是他们以前读的高中的后面那条巷子,有一家味道很好的小馆子,莫浅出国以后,李天泽就再也没去过了。

小巷子的道路,早已凹凸不平,尖细的高跟鞋跟很容易被卡住。莫浅不小心被绊到。李天泽急忙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比马嘉祺快。

为缓和气氛,李天泽熟稔的开了个玩笑:“这次又想让谁背?”

莫浅愣了一下,而后露出梨涡:“哎呀,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我会小心一点的。”

“嗯。”李天泽放开了莫浅,但是视线紧紧的黏着她。

马嘉祺伸出的手,又重新插回西装裤里。




这个小饭馆,在日新月异的城市还能存活真是不可思议。他们并未提前查询,只是莫浅提议,他们就来了。

没有抱希望的情况下,看到这个小饭馆。莫浅显得很兴奋:“走,我请你们。”

他和马嘉祺跟随着莫浅的脚步进店,因为门面的狭小不小心撞到肩膀。

要不是莫浅,他们俩大概早就形同陌路了。

马嘉祺对着他露出虎牙,侧身让路,习惯性的挑了下眉:“你先过。”

印象里,马嘉祺对他还算不错。年少时,马嘉祺对他百依百顺。而后疏远的那些日子里,作为班长也默默庇护过他几次。但唯独在莫浅这件事上,丝毫不让。

老板娘竟然还记得他们,李天泽突然想起马嘉祺那句,你的确让人不容易忘得了。

是夸他长得好看吗?

哼,那是当然。他可是全公司女职员都想嫁的总裁。

不过马嘉祺对于自己的长相就有点误解了,普普通通……敖子逸差点没按住手上的四十米大长刀,替广大的男同学怒吼,那就没不普通的了。“天泽啊……”要不是马嘉祺喜欢莫浅,凭马嘉祺对于他颜值的绝对认可,他都怀疑马嘉祺喜欢上自己了。

如是想后,李天泽自嘲的低头一笑,怎么可能……





李天泽没有开车,所以吃完饭后,马嘉祺先送莫浅回了公寓,又送他回家。

“天泽,你就这么喜欢莫浅吗?我不记得你是这么长情的人。”

李天泽的脸色隐没于窗外的霓虹:“大概吧。”

他有些时候都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太长情,还是太想和马嘉祺作对。

他们的性格合,可是脾性不合,因为莫浅才显现了出来,而后纠缠了许多年。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要和马嘉祺纠缠不清呢?

明明那么讨厌,随之伴随着的感情,却好像更加浓烈……

“我也是。”

李天泽侧头看着马嘉祺,蠕动下嘴唇,最后回应了一个白眼。

不要总是对他说一些轻飘飘却坚定的表白,而对象还是另外一个人。





“你好,我叫莫浅。”眼前明眸皓齿的女生,露出梨涡,他却一眼注意到女生下巴上的那颗小痣。

马嘉祺,这个位置也有一颗……

“我叫李天泽。”

“以后请多关照哦~”

他们学校活动挺多的,每个班上都要准备节目,他和莫浅的四手联弹则是固定节目。且不说这节目足够拿得上台面,光是两人一起坐在光束下就很吸睛了。他们在学校是出了名的金童玉女。

他和马嘉祺有些生疏,因为以前亲密过,所以后来的生疏了嫌隙也更大。因为莫浅,渐渐的开始了接触。在莫浅的面前,还算和睦,慢慢的发现嫌隙好像也没那么大。只是还没来得及真正的亲密,就撞到马嘉祺和莫浅,在楼梯间小心翼翼的牵手。

莫浅的手覆盖在马嘉祺手上,马嘉祺将手反过来和她十指紧扣。

李天泽克制上去分开两个人的手的冲动,攥紧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马嘉祺只是站在那里,忽又笑了,就夺走了他的心。李天泽宁愿相信是身旁的莫浅和他日日相处的莫浅,夺去的。

但其实,他和马嘉祺先认识。日久生情本来就是顺其自然。

当然也不能说因为他的迟钝而错过了,毕竟马嘉祺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他。




“你就这么宁缺毋滥?非得缠着莫浅不放。”敖子逸赶到酒吧。

马嘉祺送他回家以后,李天泽脑海一直在重复着马嘉祺那句,我也是。实在觉得心闷,就出去喝酒了。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给敖子逸打了电话。

“是啊。”

他是宁缺毋滥啊,才非得缠着莫浅不放。

他得不到马嘉祺,凭什么让马嘉祺得到他想要的。

彼此把着对方的命门,不死不休最好。

“行吧,那就看你们俩谁倔得过谁。”

“子逸,我快要倔强不下去了……”




他一直目标很明确,从来只争取自己想要的。当然,如果他本来就抓不住的,是不属于他想要的范畴里。

偏偏爱是一个让人失去头脑和理智的东西,他才会一腔孤勇的争取这么多年。

马嘉祺的爱隐忍又温柔,他全都看在眼里,那些都不是他的。

他也怕,再次让莫浅爱上他,耽搁了她。

他和马嘉祺的不死不休,终究不应该连累着第三人。

“也好,天下何处无芳草。”

可是,他除了马嘉祺,谁都不想要啊。

李天泽倚靠着敖子逸,眼泪滑落入他的黑色卫衣。这二十几年的光阴,终是败给了马嘉祺的深情。




看着敖子逸扶着李天泽从酒吧出来,马嘉祺将烟头熄灭,发动了车子离开。

车窗外是满地的烟灰……



“下班要一起吃个饭吗?”马嘉祺的手指微曲轻扣了一下莫浅的办公桌。

莫浅抬起头,笑得一脸甜蜜:“不了,有约了。”

马嘉祺弯起嘴角,试图掩饰尴尬:“那就算了。”然后转身离开。

“嘉祺。”

这个点儿办公室里也没人了,所以莫浅才敢直呼他的名字。

马嘉祺顿足。

“嘉祺,其实我一直都是个很容易被爱冲昏头脑的人。所以那个时候我明明喜欢天泽,却选择了和你在一起。说实话,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温柔的杀伤力有多大。后来分手,不是因为所谓的理想,而是你的爱不足以让我冲昏头脑,现在也不。我觉得,你没那么喜欢我。”

马嘉祺没有回头,亦没有说话。他或许应该解释,但他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爷爷给我取名莫浅,意为莫情深缘浅了。莫浅,也送给你,嘉祺。”

莫浅收拾好东西踩着高跟鞋离开,瘦削的背影与好多年前的陶桃重合。




那是十三岁的李天泽,在学校组织的话剧季上表演的一个角色。

李天泽初展表演天赋,于是一人分饰两角和男扮女装的重任落在了他的肩头。他看着李天泽男扮女装的背影,默默的咽了咽口水。由于李天泽对他翻白眼翻得尤为得心应手,所以他饰演了承受桃姐最多白眼的角色——简亓。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俩把陶桃和简亓那种水火不容实则深爱的戏份演得入木三分。

可他不是专业演员,他对于李天泽翻白眼后宠溺一笑是真的;他对于李天泽疏远的无奈是真的;他想靠近李天泽却不能靠近的纠结是真的。

直到现在,他都未能出戏……




莫浅开始了她的新恋情,马氏和李氏的合作圆满结束。他们俩没有了任何的交集。

天泽去了机场……

看着敖子逸发给他的短信。

马嘉祺抛掉一众董事会的老人们,冲进雨里,拦了辆出租车,到达机场后,就一眼看到机场门口的李天泽。

他身上依然还有雨水痕迹,朝着李天泽走去,仿佛偶遇般悠然自得:“天泽,你怎么在这?”




李天泽看着马嘉祺先是一愣:“我没带护照,准备回去拿。雨太大,拦不到车。”说完从口袋里拿出帕子,递给马嘉祺。

马嘉祺接过,而后露出了虎牙。

“正好,我也忘带了。”

马嘉祺西装革履的,却一副落汤鸡模样,看着像急着投胎似的。李天泽睁着大眼睛,表示疑惑:“你也要出国?”

马嘉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看着不像是开玩笑:“嗯。你呢,是要去哪?”

“我要去挪威。”

“我也挺想去挪威看看极光。”

“谁说我要去挪威看极光了?”

“那你去干嘛?”

“只是刚好觉得挪威不错。”

“是吗?”

“喂,莫浅找到归宿了。我们俩的情敌关系解除,要不要一起结个伴。”

如果他们之间没了莫浅,是不是代表他们还有一线生机。因为是关于马嘉祺,所以李天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想要抓住。

“好啊。”




李天泽看着一个空车,走过去拦,却被马嘉祺牵住了手。

马嘉祺曾在每一个擦肩而过都想牵起李天泽的手:“我以为你要离开,我知道出差和旅游也会去机场,但是我看到敖子逸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你要离开。天泽,我真的很害怕……”

我害怕再次错过你。

他爱了李天泽多年,却一直在认真的“爱”着别人。以后他想要加倍的去爱李天泽,补偿这么多年的遗憾。



“马嘉祺,你害怕什么害怕,明明我才是那个最害怕失去你的。”

我害怕看见你为莫浅伤神的模样,为了逃避选择了度假。

他们俩都很忍,不适合在一起。但是只有在马嘉祺面前,他才会放纵。

看着李天泽微微颤抖的肩膀,他知道天泽在落泪,然后他从背后抱住了李天泽:“天泽,要吃车厘子吗?”

这是他年少哄李天泽的手段,而且百试不爽。只是这次他不要和好,他要和李天泽在一起。